有了专人指点,就连陈渊都进步神速,体內的法力疯狂流转,不断淬炼著他的肉身,强横著他的实力。
没过多久,他便成功突破,踏入了法体境初期。
陈昭寧看得瞠目结舌,如同见了鬼一般,满脸难以置信······这突破速度,也太离谱了!
陆承锋心中更是震撼莫名,只不过他素来面无表情,那张“死人脸”上依旧没什么变化,唯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动容。
隨著时间一天天流逝,看著四个小傢伙一天比一天进步,陆承锋紧绷的心渐渐安寧下来,
可他的脸色却愈发苍白,身体也越来越虚弱,走路都没了往日的平稳,脚步时常有些虚浮。
“好在,糯米终於有朋友了,我也为执剑会留下了火种,就算此刻死去,也了无遗憾了。”
陆承锋望著四个专心修炼的小傢伙,心中满是欣慰,脸上却依旧苍白,嘴角僵硬得难以露出一丝笑意。
他早已无法顺畅地笑出来,甚至连说一句完整的话都变得艰难。
体內的嗜血衝动被他强行压制著。
可他清楚,压製得越狠,日后反扑起来,便会越是狂风暴雨,难以抵挡。
又过了十来天。
这一日清晨,陈渊从修炼中缓缓清醒过来。
他抬眼望去,只见陆承锋披头散髮,魁梧的身躯靠在山洞壁上,显然已为他们守护了一整夜。
那张苍白的脸上满是疲惫,陈渊心中某处柔软被轻轻触动,泛起一丝酸涩。
他深吸一口气,又看向身旁的髮小李伟,以及在这乱世中结识的生死挚友陈昭寧和糯米,心中生出一股坚定的信念。
“无论如何,我们都一定要活下去,活到青天白日、月明星稀,活到春暖花开的那一天……”
陈渊低声说著,缓缓站起身,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铁刺和菜刀。
“说……说得……好。”
陆承锋缓缓睁开眼睛,猩红的眸子看向陈渊,苍白乾裂的嘴唇里,传出沙哑而断续的声音。
隨即,他用力晃了晃几乎要失去理智的脑袋,昏红的视线紧紧锁在陈渊那张清秀却坚毅的脸庞上,喉咙动了动。
许久之后,才勉强再次出声:
“你们……需要……实……实战。”
实战!
陈渊目光一凝,心中一动!
实战?
他早已经歷过数次生死搏杀,算不上陌生。
可是,这陆大叔要他们去哪里进行实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