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他有怨仇的武桥镇执法司、镇守等人,也被人乾净利落地清除殆尽!
可此刻的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只剩难以言喻的悲伤,席捲全身。
他背著陆承锋乾瘪的尸体,骑著大黑马,追赶了半天,终於看到了陈昭寧三人的身影。
见陈渊平安回来,背著糯米的陈昭寧,那张素来冰冷的脸上,终於绽放出一抹笑意。
她佯装生气,语气带著几分威胁:“小子,算你识相,没有食言。
若是你敢不来,我定不会放过······”
可话音未落,她的笑容便瞬间僵在脸上,视线死死定格在陈渊肩膀上······
那耷拉著的、乾瘪如乾尸般的头颅,让她声音都忍不住颤抖:
“这······这是······”
心中的不祥预感瞬间成真,她下意识地想要捂住糯米的眼睛,可还是晚了一步。
糯米早已泪落如雨,发出撕心裂肺的悲痛哭声:
“呜呜呜呜······爹爹······”
她一边哭著,一边挣脱陈昭寧的怀抱,踉蹌著朝著陈渊跑了过去。
陈渊当即翻身下马,半跪在地,一把將扑过来的糯米紧紧抱入怀中,声音带著压抑的颤音:
“对不起······糯米······对不起······”
“阿渊哥没用······没能完整地把你爹爹带回来······”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低下头,双目赤红如血,大滴大滴的泪水再次忍不住滚落,如同暴雨般砸在糯米的头髮上。
“呜呜······爹爹······”
糯米的目光,落在陈渊肩膀上那乾瘪如枯骨的头颅上,哭声愈发悽厉,小小的身子不停颤抖。
陈昭寧与李伟脸色骤变,双眼也瞬间通红。
他们快步上前,轻轻抱住了陈渊与糯米,想要给予他们一丝安慰。
他们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紧紧抱著两人,无声地陪著他们悲伤。
突然,陈渊察觉到怀里的糯米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糯······糯米!”
陈渊惊呼一声,连忙捧起糯米的脸颊,可指尖触到的肌肤冰冷刺骨,让他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仅如此,糯米浑身痉挛,双眼翻白,一头短髮竟根根竖起,如同炸开一般。
“怎么······回事?!”
陈渊彻底慌了,心臟猛地绷紧,声音里满是焦灼与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