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陈渊抱拳躬身,恭敬地开口说道。
“呵呵!”
陈擎苍皮笑肉不笑,阴鷙的眸子死死锁住陈渊,满是审视。
陈昭寧正要开口求情,却被陈国海及时制止,“让他们聊。”
陈国海压低声音,“能不能入老爹的法眼,就看这小子自己的本事。”
陈昭寧轻轻嘆了口气,只能满眼期待地望著陈渊,眸光瀲灩,满是信任。
“你叫什么名字?”
这时,陈擎苍明知故问的开口。
“陈渊。”
陈渊沉声应答,语气不卑不亢。
听到这个名字,旁边的陈国海眸中激盪起来,仔仔细细的打量陈渊,想要与记忆里的一张脸融合。
只可惜,却是完全不通。
“或许是巧合罢了。”
陈国海心中嘆了口气,“大哥的儿子,又怎么可能还活著?”
陈擎苍听到这个名字,心中的柔软被触动。
不过他身上的威严依旧浓烈,那股如山岳般厚重的气势,直直压向陈渊。
一旁的李伟早已被这气势震慑得汗流浹背,脸色惨白,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可陈渊却依旧直视著老者,神色从容,毫无惧色。
“阿渊……他、他的气势好强……”
李伟嘴唇颤抖,低声对陈渊说道。
陈渊微微点头,目光依旧没有从陈擎苍身上移开。
“年纪虽小,却是沉静如渊,不错。”
须臾,陈擎苍身上的气势骤然散去,脸上露出一丝温和之色。
陈渊和李伟皆是鬆了口气,额头上却沁出细密的汗珠。
“陈渊,老夫问你,若我陈家此番倾尽全力保下你,你凭什么说,不会让我陈家亏本?”
“你可知,全力保下你,要付出何等代价?”
陈擎苍嘴角噙著一抹深意,目光锐利地审视著陈渊。
“保下我们的代价,无非是钱財、资源,甚至是陈家在官方层面的部分利益让步。”
陈渊开口,声音平和却掷地有声,
“不过在我看来,以陈家的財力,些许钱財损耗,根本伤不了根基。”
“至於官方利益的让步,我日后必定帮陈家加倍挣回来!”
陈擎苍冷笑一声:“呵呵,你说的没错,可你说帮陈家挣回来?凭什么?就凭你光有蛮力的毛头小子?”
陈渊昂首挺胸,直视著老者,语气鏗鏘:“对,就凭我自己!”
陈擎苍目光微眯,沉默著等待陈渊继续说下去。
一旁的陈国海也细细打量著陈渊,眼底渐渐露出讚赏之色。
陈擎苍主持陈家百年,歷经风雨,手上沾染无数杀戮和性命,煞气浓郁,积威甚重。
寻常人见了他,无不下意识矮一头,说话战战兢兢、思前想后,生怕出错。
可眼前这少年,却能做到不卑不亢、从容自若。
甚至一口一个“老爷子”,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