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我们先离开此地吧。”
陈建明面色悲戚,低声开口,“我总觉得,这庙宇依旧暗藏凶险,並不安全。”
张山、唐虎、厉守仁等人更是脸色惨白,余下大半人身上皆染血跡。
谁也未曾料到,此次世家大会竟凶险到这般地步。
连相兽族人的影子都未曾见到,己方人马便已折损过大半。
陈渊微微頷首,当即带领眾人朝著庙宇外走去。
可刚踏出两步,陈渊骤然止步,神色警惕地望向庙门方向。
身后眾人顿时心生不安,顺著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原本空旷无物的庙门前,竟凭空多出一张木质摇椅。
摇椅老旧腐朽、漆皮脱落,木质早已风化,仿佛搁置岁月已久,稍一碰触便会散架。
嘎吱……
周遭无风无浪,那摇椅却自行轻轻摇晃起来。
恍若有人静静躺臥其上,悠然摇曳,安享岁月的静好。
所有人瞬间头皮发麻,心弦紧绷,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草你妈的,这样嚇老子,迟早搞出心臟病。”
李伟艰难吞咽口水,声音发颤地骂道。
呼————
这时,阴风骤起,吹得外头山林枝叶哗哗作响。
庙宇破损的门窗,亦是被狂风捲动,哐哐作响。
死寂的庙宇內,莫名仿佛多出无数人影,耳边似有细碎私语、指指点点,无形间让人觉得空间拥挤,压抑到了极致。
陈渊等人浑身汗毛倒竖,瞳孔震颤,惊恐地环顾四周。
可视线所及,依旧空旷荒凉、阴森死寂,別无他物。
但眾人都真切感觉到,这片空间早已被无形之物挤满,只是肉眼无法窥见罢了。
就在眾人陷入惊慌失措之际,庙门前的摇椅上,忽然凭空浮现一名躺臥的老嫗。
“呵呵呵呵······”
她缓缓侧头,看向庙內的陈渊一行人,瘪著无牙的嘴,阴惻惻地冷笑起来。
眾人瞳孔骤然骤缩!
望著她面色惨白、眼窝深陷,瞳仁只剩一点黑点的诡异模样,身躯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
呼——
阴风愈发凛冽刺骨,眾人浑身发凉,双腿止不住打颤。
陈渊、陈昭寧、李伟三人神色凝重到了极点,心底寒意翻涌。
“小猪崽们,天黑咯,別乱跑出去,乖乖回去吧。”
老嫗嗓音沙哑乾涩,如同碎石摩擦般刺耳,语气阴惻惻透著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