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雨没回答。
“要是认识的话,帮妈去看这姑娘,打听打听家里什么情况,你哥那个闷葫芦什么都不说……”
“妈我先掛了。”
“哎!”
电话断了。
陈小雨握著手机,指关节绷得泛白。
她重新点开那张热搜照片。
放大。
再放大。
男方的手,骨节分明,小麦色,虎口处那道疤。
那道疤。
是小时候陈时渡翻墙替她摘邻居家枣树上的青枣,被铁丝划的。
她亲眼看著流了一手的血。
陈小雨把照片放到最大,像素已经模糊成马赛克,但那个疤痕的位置、形状、长度……
和她记忆里一模一样。
“小雨?”
林可可凑过来。
“你脸色怎么这么白?谁的电话?”
陈小雨没动。
她脑子里全是噪音,乱得像菜市场早高峰。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她哥陈时渡,高中都没念完就出去了。
家里在四线小城,爸妈一个开出租一个摆早餐摊。
沈念清,身家千亿的沈氏集团继承人。
这两个名字出现在同一个句子里,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荒谬。
但妈说的名字。
但照片上的手。
但那道疤。
“小雨你到底怎么了?”
林可可摇她的肩膀。
“你別嚇我啊!”
陈小雨僵硬地转过头。
她看著林可可,嘴唇动了两下。
“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