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那位的鹅叫戛然而止,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陆二公子的手串停了。
marcobellini转过身来,扫了一眼全场那些刚才还在笑的人。
他的表情复杂,像是在看一群拿著打火机站在名画面前的蠢货。
“你们刚才在笑?”
没人回答。
“九个人,九件法衣。”
marcobellini伸出手指,声音带上了义大利人特有的夸张语调。
“每一件上面的织法、绣纹、走线全部不同,但风格统一,出自同一体系……”
“单论工艺水准,这九件衣服里隨便拿一件出来!”
他停了一下。
然后他看向那个玻璃展柜里的“凤棲梧”。
“只会比那件好!”
陈小雨握著手机的手猛地一抖。
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破了一百万。
【什么?我没听错?】
【一件衣服等於那个不標价的压轴作品?现场有九件?】
【我数学不好但我知道这很贵!】
【刚才笑的人呢?脸疼吗?】
【这还只是送聘礼的人穿的衣服啊!衣服!不是聘礼本身!】
陈小雨的瞳孔缩了一下。
对。
这九件法衣不是聘礼!
是送聘礼的人的“工装”。
聘礼本身,还没进来。
她下意识看向沈念清。
沈念清站在那,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
裴景川的脸色终於变了。
他身后的助理凑上来想说什么,被他一个眼神逼退。
九名弟子站定,为首那人上前一步,双手抱拳,声音清朗。
“太清宫亲传弟子,奉命前来,送第一重聘礼。”
“聘礼在此,请沈小姐接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