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林守正。
“带路。去青渊岭。”
林守正站在原地,双手紧握成拳。
理智告诉他这不可能,但应非眼底的绝对自信,以及“天师”这两个字的重量,让他无法拒绝。
“好。”
林守正咬牙。
“我亲自带路,若有变故,云泽门上下拼死也会拖住邪祟。”
应非没有接话,转身一挥手。
十八名弟子齐齐转身,动作整齐划一。
青渊岭位於云泽门后山三十里外。
越靠近青渊岭,周围的温度越低。
没有任何虫鸣鸟叫,整座山岭死气沉沉。
半个时辰后,眾人停在一处山谷底部。
前方是一面巨大的山壁。
山壁底部,两扇沉重的青石墓门半嵌在岩石中。
门面上刻满风化的符文,缝隙里渗出暗红色的液体,散发著刺鼻的腥臭味。
林守正停下脚步。
他转头看向应非,额头上渗出冷汗。
“应长老,石门之后便是主墓室。七星法灯就在正中央的祭台上。”
应非点头。
“开门。”
林守正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隨后双掌猛地拍在青石门上。
沉闷的摩擦声响起。
石门缓缓向两侧推开。
一股极寒的阴风从门缝中狂涌而出。
云泽门的几位长老同时后退半步,运转真气抵挡。
太清宫的十八名弟子却纹丝不动,玄青法衣上的银色阵纹隱隱流转。
门开。
墓室內部极其宽广,顶端隱没在黑暗中。
正中央,一座三丈高的八卦石台矗立。
石台顶端,放置著一盏青铜古灯。
灯火微黄,並不刺眼,却散发著一圈圈七彩光晕。
光晕覆盖了整个石台,將周围的黑暗死死挡在外面。
眾人踏入墓室。
脚下的石板湿滑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