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守业转身,犹豫了一下,开口。
“沈小姐,老夫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您说。”
“这盏灯。”
方守业看了一眼法灯。
“放酒店不安全。”
沈念清微顿。
方守业语速快了些。
“老夫这个展厅,恆温恆湿防弹玻璃,二十四小时安保监控,全国最高级別的文物安防系统,如果沈小姐不介意,法灯暂时放在这里,比酒店保险柜强一百倍。”
沈念清想了想。
“好,麻烦方老了。”
方守业鬆了口气,连说三个“好”。
沈念清转身,將那方叠好的绢帛收进手包。
信,她要带走。
灯可以暂放,信不行。
……
酒店,总统套房。
周德昌、季敬山、方守业三人围坐在茶几旁,桌上摊满了笔记和照片。
“灯身第十七道云篆的收笔角度,跟嘉靖残卷上画的不一样。”
周德昌指著一张高清照片。
“因为残卷本身就可能有误差。”
方守业接话。
“今天看到真品,我至少发现了十一处跟残卷不同的地方,全部是真品的处理更精妙。”
季敬山端著茶杯,眼底满是兴奋。
“今晚不睡了。”
“不睡。”
另外两人异口同声。
……
同一时刻。
青城老城区。
一条没有路灯的巷子深处。
一间平房。
窗帘拉得严实实,里面只有一盏白炽灯泡亮著。
桌前坐著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