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推了推金丝眼镜,底第一次出现了意外之色。
“防火墙是军工级別的双层架构,摄像系统独立於公共网络运行,安保中枢有物理隔离层,我如果想无声无息地把门禁和报警全部瘫痪……”
他看向赵铁柱。
“至少需要二十分钟。”
车內安静了两秒。
赵铁柱把烟摁灭在车门把手的金属框上,菸头发出“嗞”的一声。
“二十分钟?”
“谁说要偷偷摸摸的?”
他转头,看向副驾驶。
一个体型如熊的壮汉坐在那里,肩宽得几乎顶到车棚。
他膝盖上横著一个黑色的长条形硬壳箱。
“大锤。”
赵铁柱叫他。
“东西都带齐了?”
大锤转过头,露出一口参差的黄牙。
“c4带了六块,rpg两管,闪光弹烟雾弹各十二枚,破门霰弹八发。”
他拍了拍膝盖上的箱子,声音瓮声瓮气。
“足够把那地方拆成平地。”
赵铁柱点头。
“这次不玩技术流了。”
他扫了一眼车內所有人,眼里全是疯狂。
“速战速决,炸开大门,衝进去,拿灯,走人。”
他竖起三根手指。
“三分钟。”
大锤“哈”笑了起来,那笑声粗獷到震得车窗嗡响。
“就等你这句话!”
他一巴掌拍在仪表台上。
“偷来偷去有什么意思,老子当年在中东就是这么干的!直接给他掀了!”
赵铁柱拿起对讲机,切换到车队频道。
“所有人听著。”
他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带著一种久经战场的指挥官特有的肃杀。
“计划变更,放弃潜入方案,改为强攻,一號车破门,二號车掩护,三號车接应。”
“进入后目標只有一个!圆形展厅中央的玻璃展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