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敬山端著茶杯,正要插嘴,方守业的手机突然炸响。
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餵?”
电话那头传来各种嘈杂的声音。
是尖叫。
是警报。
是枪声。
“方……方老!有人炸了东门!!衝进来了!带枪的!我们挡不住!”
方守业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茶几前弹起来。
“什么?”
周德昌和季敬山同时抬头。
“老方?”
周德昌站起来。
“怎么了?”
方守业攥著手机的手在剧烈发抖,嘴唇哆嗦了两下才挤出声音。
“有人……有人进攻会展中心了!”
“什么?!”
两位老爷子同时变了脸色。
“走!走!”
方守业已经往门口冲了。
“快!通知沈小姐!”
他猛地拉开房门,衝进走廊。
七十二岁的人,跑得脚底生风。
同一层,总统套房。
顾星落窝在贵妃榻上,把那方绢帛举在头顶,双腿在空中晃来晃去,第不知道多少遍念出声。
“长生若无你,便是孤坐万年,逍遥若无你,便是独行荒天。”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靠枕里,发出一声闷的尖叫。
“啊啊!风雪夜灯不灭,万人弃我不退!我要死了!每读一遍死一次!”
她猛地抬头,双眼放光,看向坐在窗边的沈念清。
“念清!你男人是不是前世攒了五百年的文采,就为了今生写给你!”
沈念清靠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嘴角的弧度一直没下去过。
“你都念了十七遍了。”
“第十八遍也不够!”
顾星落把绢帛贴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