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保安!四个道士?”
秦岭的声音里有一种难以置信的烦躁。
这十个人,面对九名退役特种兵组成的僱佣兵团?
“完了。”
后座一名队员低声说了一句。
没有人反驳。
……
青城国际会展中心。
b区圆形展厅。
浓烟从东侧走廊灌了进来,呛得人睁不开眼。
但展厅中央,七星法灯的七彩光晕依然在安静流转。
光芒穿透烟雾,像暗夜中最后一座灯塔。
赵铁柱走在最前面。
突击步枪端在胸前,枪口的雷射指示器划过墙面、地面、展柜。
身后跟著八个人,分成两组,交替掩护前进。
动作利落,配合默契,每一个走位、每一次停顿,都带著战场上磨练出来的肌肉记忆。
沿途的展柜,但凡看著值钱的,大锤直接抡起枪托砸开玻璃,后面的人伸手捞进黑色帆布袋里。
唐代三彩莲花灯,进了袋子。
错金银博山炉灯,进了袋子。
一件西汉长檠灯的复製品,大锤看了一眼,摇头。
“假的,不要。”
赵铁柱没回头,脚步不停。
“別磨蹭,目標在最里面。”
一行人穿过三道展区,最后的圆形展厅出现在视野中。
赵铁柱跨过门槛的瞬间,脚步顿了一下。
他看到了那盏灯。
七芯按北斗排列,各自散发著不同顏色的辉光。
苍青、赤金、霜白、幽蓝、明黄、絳紫、纯白。
七道光在半空交匯,化作一团缓旋转的光晕,像一整片星空被压缩进了这一方小小的空间。
赵铁柱是个什么都不信的人。
他杀过人,卖过军火,在缅北的丛林里跟毒贩火拼过,在中东的沙漠里看著战友被炸成碎片。
但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