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够格,第一重太乙星辰笺,第二重七星法灯,一个比一个重,第三重若是分量不够,外人怎么看?”
“那什么够格?”
殿內议论声渐起。
“九天息壤?失传了。”
“万年灵龟甲?太清宫倒有一块,但那是镇观之物,动不得。”
“混元归墟鼎?”
“那东西在传说里都没人见过,你就別提了。”
眾长老七嘴八舌,提一个否一个。
陈时渡坐在法座上,没有出声。
他的右手拇指缓慢转动腕上那根旧红绳,似乎在听,又似乎在想別的事。
玄默真人正要开口再提一个方案。
殿门外,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名弟子跑到门槛前,单膝跪地。
“稟天师,稟诸位长老,山门外来了一行人,递了拜帖。”
玄默真人接过帖子,扫了一眼。
他的动作停住了。
“怎么了?”
应非侧头。
玄默真人把帖子翻过来,让旁边几位长老看。
帖子上只有四个字。
摸金一脉。
殿內安静了两息。
朱长老的茶杯顿在半空。
“摸金?那帮挖坟的?跑咱们这来干什么?”
应非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落在帖子下方的一行小字上,瞳孔微收缩。
“让他们进来。”
陈时渡开口了。
眾长老齐齐看向法座。
陈时渡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光。
玄默真人观察了天师片刻,隨即站起身,对著门外弟子一抬手。
“请进来。”
弟子领命退下。
殿內眾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但玄默真人注意到了一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