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甬道狭窄,两人並肩勉强能过。
空气越来越冷,头灯的光照出两侧墙壁上密麻麻的壁龕。
每个壁龕里都是一具乾尸,姿態各异,面目狰狞。
铁锹走在第三个,眼角余光扫过那些乾尸,牙根发紧。
“別看。”
孙应龙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目视前方,別分神。”
越往里走,气温越低。
呼出的气开始凝成白雾。
土拨鼠忽然停步。
“龙哥,不对。”
孙应龙回头。
“什么?”
“壁龕里的乾尸,眼珠在动。”
所有人同时僵住。
头灯扫过去。
壁龕里的乾尸维持著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细针摇头。
“你看花眼了,走,別停……”
“咔。”
一声细微的响动。
来自左侧壁龕。
一具乾尸的脖子,缓缓转动了三十度。
空洞的眼眶正对著他们。
“跑!”
孙应龙暴喝一声。
八个人同时爆发,往前狂奔。
身后,壁龕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咔声。
“不要回头!”
孙应龙边跑边吼。
“那是阴煞!回头就著了它的道!”
铁锹跑在最后,后背冷汗直冒。
他感觉背后有呼吸,冰凉的,贴著后颈吹。
三十秒。
甬道尽头,一道石门。
孙应龙衝到门前,双手按住两侧石槽,猛地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