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哥,这玩意儿比刚才的法力压制猛十倍不止。”
细针蹲在地上,手撑著膝盖。
“不对劲。”
他抬头看著那座碑。
“这不是单纯的法力外溢,它在主动攻击靠近的人。”
孙应龙盯著碑身外那层暗红气旋。
六百年。
这块碑被埋在地底六百年,周围全是殉葬怨气、地脉阴煞。
它原本是镇压万邪的法器,六百年来不停吞噬著这些阴气,越养越厚,到了今天……
已经不是任何凡人能触碰的东西了。
“用符。”
孙应龙咬牙。
第四张。
金光炸开,凝成一道光柱,直衝碑身。
光柱撞上暗红气旋的瞬间。
“嘭!”
符纸被弹飞。
金色光柱在接触碑身的剎那碎裂成无数碎屑,像被一堵无形的墙弹了回来。
同时,碑身上一百零八道符文同时亮起暗红色的光。
整座石台震动。
地下湖的黑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起浪花,拍打著眾人的小腿。
“操!”
铁锹往后踉蹌了两步。
“弹回来了?”
细针的声音在发颤。
“龙哥,这玩意儿认主了,它不让咱碰。”
土拨鼠扭头看了一眼孙应龙手里剩余的符纸。
“天师的符……该不会也有不好使的时候吧?”
没人接话。
孙应龙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他闭上眼。
脑子里飞速回忆著陈时渡写在那份手书上的每一个字。
布局、路线、注意事项,他全都记得。
每一层怎么破,写得清楚楚。
最后还有一行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