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金绣!”
季敬山接话,嗓子都劈了。
“配合劈丝工艺!一根丝线劈成六十四股!”
“普通緙丝已经是一寸緙丝一寸金了,这种六十四股劈丝盘金绣……”
周德昌深吸一口气。
“我只在故宫库房里见过一小块残片!”
“不对!”
季敬山摇头,指著白虎纹的眼睛部分。
“你看那双目的金线,有变色效果!不同角度反射不同色泽!这不是明代的技术!这比明代的还要古老!还要精湛!”
“这是道门自己的传承工艺!不在民间体系里!”
两位老爷子对视一眼。
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八个人穿的加起来……”
周德昌没敢往下算。
会场中段。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藏家猛地拍了下同伴的大腿。
“兄弟!你看热搜了吗!”
“看了!第一重两千万盒子装五千万的纸!第二重道门四圣器之首!”
“今天是第三重!三重啊!我们在现场!”
“我手都在抖!你帮我录!”
“我也在抖!”
更远处的角落,几个刚才一直在窃窃私语的年轻人彻底安静了。
其中一个女孩攥著闺蜜的手,声音发颤。
“我之前还觉得网上吹得太夸张了,现在我信了,我全信了……”
“这种场面,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前排。
顾星落已经兴奋得不行了。
“沈念清!”
她死命摇著沈念清的胳膊。
“第三重!第三重来了!你男人的第三重聘礼追到品鑑会上来了!”
她原地蹦了两下,高跟鞋跺得地板咚响。
“天哪!太浪漫了!什么叫千里送聘!这就叫千里送聘!”
沈念清站起来。
她的动作不急,脊背挺直,下巴微收。
那双平日里清冷淡然的眸子,此刻盛满了光,像碎了一整条银河进去。
嘴唇微抿著,压住了上扬的弧度。
“噼里啪啦!”
一把椅子被撞得往后滑了一米。
沈行舟从座位上躥起来,动静大得半个会场的人都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