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宫为什么要取琴?”
秋月咬了咬嘴唇。
“来的是紫府长老,说是……天师有要事需用此琴。”
苏青鸞的眉头顿时皱起。
要事?
陈时渡修为通天,雷法第一,还有什么事需要用一把古琴?
而且这把琴,当初是她求了半年,才从紫府借出来的。
太清宫那帮老头子,巴不得把自己供起来,怎么可能主动来取?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她盯著秋月。
“最近太清宫那边,有没有什么事?”
秋月身体一僵。
“还有。”
苏青鸞往前走了一步,眼神犀利得像刀。
“他在干什么?”
秋月的头垂得更低了。
“我……我不知道。”
“说。”
苏青鸞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带著一股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秋月浑身发抖。
她跟了苏青鸞十年,从来没见过小姐用这种眼神看她。
那种眼神,像是隨时会把人撕碎。
“我……”
秋月咬著牙,眼眶已经红了。
“小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让你说,你就说!”
苏青鸞一步跨到她面前,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
“秋月,我最后问你一遍。”
她的声音在颤抖。
“他到底在干什么?”
秋月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闭上眼,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哆哆嗦嗦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