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培盛靠著沙发背,敲著二郎腿。
“祁震,明人不说暗话,沈家昨晚拉拢了江城陆、何、周三家,你那三条外贸线全断了,你现在不是想搞沈家,你是想活命。”
祁震把手里的半截烟摁死在菸灰缸里。
他抬起眼,布满血丝。
“你们想要什么。”
王建业和林培盛对视一眼。
“祁家在海外的三十个航运吞吐港。”
王建业伸出三根手指。
“我要乾股百分之三十。”
“祁家控股的十二家生物製药实验室。”
林培盛摸出打火机点燃雪茄。
“我也要三十。”
祁震的手指猛地攥紧。
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
这六十的股份割出去,祁家直接跌出京城一流世家序列。
但他没得选。
不打死沈家,何、陆、周三家就会把他现有的盘子全部分食。
“好。”
祁震吐出一个字。
王建业笑了。
放下茶杯。
“祁总痛快。”
林培盛吐出一口烟圈,站起身。
“半小时內,资金和人脉全部就位。何鸿、陆震庭、周德明这三只江城地头蛇,活不过今天中午。”
祁震站起来,双手撑在书桌上。
“我要沈家破產,我要沈行舟跪在我面前。”
“如你所愿。”
江城,沈氏集团副楼顶层。
总裁办內。
沈行舟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领带扯松掛在脖子上。
桌上的三台座机,红灯狂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