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庭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面前的併购案文件。
“会议取消。”
贺云庭声音洪亮,透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通知操盘部,把准备併购的五百亿资金全部抽调出来。”
高管们大惊失色。
“贺老!这可是我们筹备了一年的项目!”
“闭嘴!”
贺云庭眼神凌厉。
“五百亿,全部砸进江城股市,给我死死盯住沈氏集团的盘子,明天开盘,谁敢做空沈家,就给我往死里打!”
他顿了顿,咬牙补充。
“去查京城林家的资金炼口子,给我反向做空林家!”
高管们面面相覷,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贺云庭没有解释。
他看著手机屏幕。
三十年前,他破產跳楼的前一晚,是周秀清一首曲子稳住了他的心神,也是宋家借了他东山再起的第一笔资金。
太音令出,赴汤蹈火。
……
粤省,深水港。
海运大王雷震正戴著安全帽,在码头视察夜间装卸。
他的商业版图占据了南方航运的半壁江山,和京城王家一南一北,分庭抗礼。
助理拿著卫星电话,一路小跑过来。
“雷总!您的加密专线!”
雷震接过电话,听了十秒钟。
他摘下安全帽,扔在地上。
“通知所有港口调度!”
雷震对著助理大吼。
“从现在起,切断京城王家在南方所有的物流中转!扣下他们所有靠岸的货轮!”
助理嚇傻了。
“雷总,这是要跟王家全面开战啊!违约金……”
“老子赔得起!”
雷震双眼冒火。
“另外,调集我们所有的閒置运力,全部开往江城!沈家的货,免费运!谁敢拦,直接撞过去!”
雷震看著漆黑的海面,冷笑一声。
当年他母亲病重,是宋老太太亲自求了一味续命药。
这份恩情,他记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