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个笑话被抬去仁寿宫,又吭哧吭哧抬回了东宫。
原本想著,等他们把我抬回值房,我就起来。
没想到,他们把我抬去了周承乾的寢宫……
老天爷……
把我抬到他寢宫干什么?
“你要装到什么时候?”周承乾冰冷的声音传来。
……
果然瞒不过他……
我醒也不是……不醒也不是……
於是继续躺在地上……
“巨兽尚且伤不了你。”周承乾冷笑一声,“几板子把你打死了?”
我不敢动,尷尬住了。
他语气不耐几分,“再不起来,拖出去埋了!”
我火速睁开眼睛,磨磨唧唧从地上爬起来,由於躺久了,又有伤在身。刚起身,一阵天旋地转,又趴地上。
我说,“头晕……”
周承乾盯我一会儿,叫来医官。
医官將我抬上软榻,便要检查我的伤势。我紧紧攥住裤子,不让医官扒。
医官是男人,我的伤势在屁股上!
脱了裤子,就露馅了!
我面红耳赤,情急之下,死死抓住裤子。
跟医官僵持许久,医官恼了,“你不脱裤子,下官如何给你医治。”
一声闷笑传来。
我抬头看去,周承乾好整以暇坐在雕花紫檀宝座上,一副隔岸观火,坐等看好戏的模样。
刚刚是他笑的吧!
狗东西!他故意的!
明明知道我是女子,却默许医官脱我裤子!
我急声,“我自己来,我自己能上药。”
“你如何自医!”医官命小徒弟按住我,两个人合伙扒我裤子。
眼见著裤子被扒了一半,我尖叫一声,凌空而起,將两人踹翻了出去,医箱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