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韵讲到一半,实在是被面前的男人看得很不自在,她声音顿了顿,撒娇似的:“陆均赫,你別这么笑啊,搞得我很紧张。”
“没笑你。”陆均赫语气隨意,“继续,讲得挺好。”
“才不好。”曲韵小声嘀咕著,“今年的考试是小组合作,我不能拖累其他组员。”
陆均赫挑了挑眉,站起身:“你讲不好又怎么样。”
“分到一组,其他人只能怪命不好。”
曲韵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这男人是不是在骂她?
她慢半拍地反应过来,陆均赫是在说遇到她,他自己也命不好吗?
眼看著小姑娘就要瞪起眼睛,陆均赫连忙將人搂进怀里,“我是命太好了。”
他光说还不够,低头在曲韵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曲韵有些想挣扎,“不行,我的稿子还没背熟。。。。。。”
陆均赫抱在她腰间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睡袍里,轻轻地抚摸著她的后背。
“去床上背。”
曲韵背诵的声音断断续续。
比刚才忘掉的词还要多。
每次她一卡壳,陆均赫就故意加重几分,凑到她的耳边,吹了口热气:“是这里吗?”
曲韵脑子里彻底变成一片白光,她拱了下腰,无意识地去亲陆均赫的喉结。
想要撒娇躲过忘掉的这句。
床头柜上的灯亮起。
陆均赫抱著曲韵去了浴室,看著她一点一点沉到浴缸里,他就把她捞起些,声音里还克制著几分未消逝乾净的情慾。
“今天在庙里求了什么?”
曲韵很困,迷迷糊糊地回答:“求父母身体健康。”
“求。。。。。。期末考试过过过。”
等了一会儿,她不再说话,像是已经睡著过去。
陆均赫有些不悦,“没有和我有关的?”
雾气愈发繚绕。
曲韵声音很轻:“你是我不用求也能得到的。”
第二天,曲韵在床上醒来。
她伸了个懒腰,看到自己的右手上多了一根细细的红绳。
曲韵无奈一笑。
陆均赫到底还是买了。
孽缘就孽缘吧。
——是孽缘,她也奉陪。
*
阳台上的烟味还没散尽。
曲韵伸出手,接到了淡淡的月光,还有眼前男人沉重的余光。
当年的那片雪,给她答案了吗?
因为不用求,所以放弃也显得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