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韵最终还是拿出了手机,点开满是未读消息的工作群组。
“酒店被人砸了,你们知道吗!”
“听说是陆家那位太子爷动的手。。。。。。”
“陆均赫吗?”
“我的天,他是喝酒了还是什么?有钱人怎么这么疯的?那我们明天还用上班吗?”
曲韵蹙紧了眉头,指尖往下滑,还看到了值班同事偷偷拍下的现场照片。
酒店大堂狼藉一片,高档桌椅翻倒在地,玻璃柜也碎得四分五裂,酒瓶滚落一地。
陆均赫站在大堂中央,背影戾气翻涌。
曲韵看不到这个男人是什么样的神情。
手机屏幕长时间没有任何操作,渐渐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路灯亮了起来。
曲韵抬起眼,看到了树下站著的男人。
他周身的戾气早已敛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沉鬱,眉峰紧紧绷住,眼眸漆黑深邃,最深处凝著几分浅浅的红意。
啊,原来是这种表情啊。
曲韵心想。
陆均赫向她走来,哑声道:“有没有受伤?”
他好像不知道自己的手上正在流血。
曲韵被这抹鲜红刺痛了眼睛,她质问道:“你为什么要砸酒店?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给別人带去很大麻烦?”
“你是太想当英雄,还是自我感动?”
曲韵说著这么恶毒的话,陆均赫却还是在不停向她走来。
她气到把手里的包甩在了这个男人身上,还握紧拳头打他胸口,“我真的很討厌你,我最討厌你了,我恨死你了。”
所以拜託,离她这种人远一点吧!
驀地,曲韵整个人被抱住。
陆均赫不顾她的挣扎和推搡,伸手稳稳揽住她单薄的身子,將她圈进怀里。
他的下巴轻轻抵在曲韵的头顶上,声音低沉:“曲韵,没事了。”
“痛就说出来,不要说反话。”
曲韵瞬间被抽乾了浑身的力气。
任由身前的男人將她抱著。
她眼尾泛红,反问道:“我要怎么说?”
陆均赫鬆开些手臂,不解地低下头看她。
曲韵指著自己的心臟,积压的所有委屈化了开来:“陆均赫,是这里在痛,要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