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他的靠近。
其实她心底里也没那么討厌他吧。
赵耀冷得都打喷嚏了,看著陆均赫扬起的唇角,他抱著腿喊:“你他妈別笑了,我害怕!”
两人又聊到胡家,轻轻鬆鬆就得手了。
赵耀好心提醒:“你快点腻吧,小门小户哪经得住你那么玩。”
“本来胡家也就那么点產业,你隨便动了两下,现在直接垮得不成样子了。我听说胡曼曼她爹急著周转,都开始打听高利贷了。”
圈子里都知道是陆均赫动的手,胡家四处求人帮忙时,没一个敢沾边的。
现在不仅家底赔得七零八落,还负债纍纍,胡曼曼原先住的豪宅、开的豪车,一夜之间全都没了。
陆均赫掀了掀眼皮,脸上没有同情。
“打我的人时,就该考虑到后果。”
赵耀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用了。
从小到大,他都清楚陆均赫的手段有多狠。
他遇到什么事,当场还回去就算完了。陆均赫不一样,他喜欢秋后算帐,一点一点把人希望全都磨灭后,再踩死。
“哎哟,真是疼死我了。”赵耀揉了揉自己发青的眼眶。
陆均赫这才注意到他脸上受了伤,“怎么弄的?”
赵耀冷笑了一声,等这位仁兄的关心,他怕不是棺材都要入土了。
赵耀气得牙痒痒,“你是不知道,阮知怜婚前装的那叫一个乖巧,柔柔弱弱跟只小白兔似的,连说话我都怕她断气了。”
“结果一领证结婚,原形毕露,我在家里要是敢跟她顶嘴,直接上手收拾我。”
“特么的,我现在天天过得水深火热,这破日子什么时候到头啊。”
陆均赫神情慵懒,丝毫共情不到。
他淡淡说:“还好家妻温柔善良,表里如一。”
赵耀:“。。。。。。”
某些人真以为穿了次白西装就是结婚了。
他都懒得戳穿曲韵以前是怎么打他的了。
*
曲韵接到了警察的电话,说是那两个入室抢劫犯都死了。
重伤的从医院天台一跃而下,轻伤的则是自杀,死在了看守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