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问我老婆吧,她俩自从婚礼结束,关係还挺好的,看她知不知道小韵韵去港城干嘛。”赵耀口吻里颇有一股炫耀的意味。
他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挡住脸,小心翼翼地靠近家中母老虎。
雨刮器快速地刮著玻璃。
陆均赫单手握著方向盘,疾驰在路上。
赵耀从发信息变成了打电话过来:“曲韵好像上山了,现在我们都打不通她的电话。”
“你看看你那边能不能联繫救援队。”
话音刚落,陆均赫眼底一沉,没有半分犹豫,猛地一打方向盘,越过黄线,调转了车头。
后方响起一大片汽车鸣笛声。
赵耀眼皮一跳,“你该不会想上山吧?”
“暴雨衝垮了山道,好几处路都断了,很危险。”
曲韵浑身筋骨发酸,靠著亭柱,眼皮沉甸甸地直往下耷。
她总感觉有几道若有似无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让她非常不自在。
曲韵掐了掐自己,清醒几分,不动声色地敛起神色后,她把一旁的背包捞过来,轻轻横抱在胸前,挡住了胸口。
就在这时,凉亭另一头的几个男人里,一个面色黝黑,眉眼透著凶戾的男人忽然站了起来。
对方眼神直勾勾锁著她,朝她坐的地方迈开了腿。
周遭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山间呜呜的风声。
曲韵咽了咽口水,后背绷得发僵。
那陌生男人步步逼近著。
就在这窒息的时刻,远处山道忽然破开两道刺目的车灯光束,穿透沉沉的雨幕,直射向凉亭里。
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陆均赫甩开车门,嗓音沉厉,穿透了这片寂静:“曲韵!”
——他怎么来了?
那陌生男人见有人来,悻悻地停在了原地。
曲韵抬起眼,看向逆光而立的陆均赫,心里带著几分彆扭。
又是打算玩她吗?
陆均赫叫她上车,曲韵抿紧了嘴唇。
她反问:“陆总还没玩腻吗,这次又是什么新的英雄救美戏码?”
陆均赫一愣,看著曲韵抱著背包,绕过他走出凉亭,似乎打算在暴雨里下山。
他现在不追上去就来不及了。
“那辆车给你。”陆均赫对著眼前的男人说道,然后拿起了他的雨伞,也闯入进雨幕中。
男人看了眼停在暴雨里,车门还开著的汽车。
路虎揽胜,好几百万就换一把雨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