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不发火的话,那死老头肯定因为陆均赫的面子,会给她几张毛笔字让她回酒店交差。
可是凭什么?
她工作能力再优秀也比不上一根撒尿用的生殖器官吗?
“我都不认识他。”陆均赫摸了摸鼻子,被曲韵盯得心里发毛:“你都骂他了,就別迁怒我了。”
一阵风吹来,陆均赫还故意连打了几个喷嚏。
他身上衣服湿著,够可怜吧?
回到老宅后,曲韵给总经理了打了通电话,说合作失败,她会另找更优秀的书法家。
其实她早就有好几位女书法家名单候选。
每个人的作品都绽放著不一样的美。
焦总的声音劈头盖脸地从电话里传来:“你什么都要另找,怎么没见你老公儿子也另找啊?”
“你是不是不服我这个总经理做的决定?拿不到余老的作品回来办展,你曲韵也別回来了,给我滚出澜庭!”
曲韵还想说些什么,电话都被掛断了。
她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胸口,想去外面透透风。
院子里,绿植环绕,一方偌大的泳池静静铺在院落中央。
晚风拂过水麵,漾开浅浅涟漪。
曲韵走了过去,伸出右脚,轻轻点了下水面。
没想到水还是恆温的。
驀地,静謐的泳池里溅起水花,一道黑影毫无预兆地从水中窜了出来。
曲韵嚇了一跳,身子往后一晃,失去了重心,她想保持平衡,不料往前时整个人直接栽进了泳池里。
曲韵双臂扑腾著,“救命啊,我不会游泳,我不要待在水里,救命!”
意外的是,她並没有感觉到水漫进鼻腔里的窒息感。
有股力量稳稳地托举著她,向上。
陆均赫头皮被抓得发麻,低声道:“祖宗,你睁开眼看看还不好。”
他看著曲韵只敢先睁开一只眼睛的胆小样,心里轻笑一声。
儿子还真是遗传了她。
射箭、网球、马术样样都很有天赋,唯独因为怕水,连泳池边都不敢去。
曲韵发现自己没溺水时,訕訕地鬆开了手。
掌心里还粘著几根男人的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