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韵笑了一下,走到跟前,“閆女士,祝您六十大寿福寿绵长,闔家安康。”
周围似乎鬆懈了点声音,只以为是来祝寿的人。
曲韵看向脸上难看挡都挡不住的老妇人,话锋陡然一转:“你这闔家里,也包括我生的儿子吗?”
她一字一顿:“七年前,你让医生说我的孩子还在肚子里的时候就死了。”
“我信了整整七年,你们骗了我七年,把我的孩子藏起来了七年。”
全场一片死寂,满是震惊。
閆肃玲气到脸上的苍白连化妆品都遮盖不住,她吼道:“简直一派胡言!哪里冒出来的疯女人,竟然敢在我陆家造谣生事。”
“保鏢呢?赶快把她给我赶出去,还要报警,告她恶意骚扰,看我会不会轻饶!”
曲韵根本没在怕的,也没有歇斯底里。
她从隨身的包里拿出那份报告,高高举起,势必要展露在所有人的眼前。
“这是dna亲子鑑定报告,白纸黑字,铁证如山。”
目光再次落向閆肃玲,曲韵语气中的委屈终於夹不住,“我今天来就是要要回我孩子的抚养权,其他我什么也不要。”
甚至是她自己的脸面也不要了。
閆肃玲眉头死死拧紧,听到周围有窃窃私语的八卦声时,一向端庄的仪態都绷不住了。
她呵斥道:“谁知道你手里的报告是不是偽造的,你这种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女人我见多了!”
曲韵不想和她吵。
今天这个场合,陆均赫也是一定在的。
她乾脆叫这个男人出来对质。
声音在客厅里迴荡了两秒。
楼梯上,陆均赫面色沉冷地缓缓走下,看著聚成一个圈的宾客时,眼神暗了暗。
他没有给曲韵再问出口的机会,冷淡地说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孩子是陆家的,你別再出现。”
一句话像是有什么魔力似的,缠紧著曲韵的心臟,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反问道:“你说什么?不是我的?”
“你敢不敢跟我一起去验dna?”
陆均赫周身戾气翻涌,走过来后,直接一把攥住了曲韵的手腕。
力道又沉又硬,攥得曲韵腕骨生疼。
她挣扎著,眼角生理性的泪水都要痛得流下来了。
但是身前男人眸色阴鷙到嚇人,径直把她往屋外拽,並当著所有人的面说:“你跟我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