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拿。
陆均赫猝不及防地咬住了她的耳朵,廝磨道:“你给儿子买过冰糖草莓,我也要。”
曲韵愣了一下,很想问这男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她微微侧过些余光,不远处的小桌子是放著一篮新鲜草莓,个头很大,都被重新洗了第二遍,带著水珠。
“没有。。。。。。没有冰糖,大晚上的哪里有冰糖。”她诚恳地说道。
陆均赫勾起唇角,眸光变得晦涩起来:“有。”
曲韵都还没反应过来,感觉到某处一凉。
她死死地咬紧著自己的嘴唇,抓著兔耳朵的手一紧再紧。
陆均赫偏偏还要在这种时候善意提醒她:“不可以发出声音哦,会把你妈妈吵醒。”
黑暗中,他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
最终骤然停下。
曲韵双眼迷离,在陆均赫把她抱去浴室之前,只能听他有几分愜意地说:“我的冰糖草莓还能拉丝。”
简直討厌!
他和一个七岁的小朋友比什么,更何况那小朋友还是他的亲儿子呢!
天光透过窗户玻璃漫进房间內。
曲韵悠悠转醒,睁开眼睛前,先伸了个懒腰,她不由自主地往一旁靠去,却摸了个空。
身旁位置早已空了,唯有枕头上还残留著昨天晚上淡淡的气息。
曲韵把眼睛睁开,看到的是陪伴自己入睡十多年的兔子玩偶。
那兔耳朵上的褶痕还很明显。
突然想到什么,曲韵红著脸把兔子的脸给闔上了。
她走去卫生间,牙刷上已经挤了一长条牙膏。
楼下,秋红阿姨正在做著早餐。
曲韵没看到陆均赫的身影,先看见了坐在屋檐下,拢著厚棉袄,眺望远方的母亲。
放轻脚步走过去后,曲韵轻声唤道:“妈妈。”
曲母身形未动。
曲韵心头猛地一紧,指尖微微发僵。
她母亲。。。。。。是又发病了吗?
下一秒,曲母忽然转过头,眉眼温和地问道:“我女儿醒啦?昨天晚上睡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