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来的那辆车。。。。。。也不在了。
所以,他对她也没有半点信任吗?
就这样擅自误会了她,然后扬长而去。
程同洲打开汽车后备箱,他从国外带了很多珍贵稀有的补品来。
给曲韵拎了一个最轻的。
他將剩下的一起提到手中。
比起问面前的这个男人为什么会突然来拜访,曲韵更先问的是:“你遇到。。。。。。他了吗?”
“他有没有说些什么?”
程同洲摇了摇头,不甚在意。
他笑著问:“你母亲呢?我带著冲衝去拜访一下她。”
曲母一直在屋內,坐在一张竹椅上闭眼小憩。
曲韵看著她的背影,轻轻喊了一声:“妈,有客人来了。”
曲母猛地睁开眼睛,神態不似今天早上那般平和,她双手撑著椅面站起身,含糊急躁地呵斥道:“你们几个人是谁?为什么待在我的家里?”
“走!快给我走!”
曲韵一愣,“妈妈,您別开玩笑。。。。。。”
“难道您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曲母听不进半句劝说,只觉得眼前的人可能要偷她屋子里面的东西,她揣著敌意,拿起门后的拖把就要赶人。
在曲韵准备上前一步时,程同洲拦住了她,“別太著急,阿姨这是阿尔茨海默症发作时典型的排斥行为。”
他解释道:“在她的潜意识里,我们现在都是陌生的存在,强行接触的话,只会更加触发她內心深处的不安。”
“而且她现在情绪太过激动,心率和血压也会跟著一起上升的。”
曲韵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无力地蹲了下来。
为什么所有的不幸都要在同一时间找上她?
——她到底又贪婪了什么。
程同洲来之前特地联繫了远在国外的知名教授,对这种病做了不少研究。
確实不能完全康復,但也有办法可以干预、延缓病情。
他让程冲冲陪著曲韵,他去和那位秋红阿姨做详细的叮嘱。
临近傍晚,曲韵主动提出要回去了。
程冲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今天快坐烂了的屁股,虽然有点小痛苦,但能见到曲韵,就是值得的!
然而,他看著坐在副驾驶上拧紧眉头的曲韵,有些忍不住问道:“漂亮妈咪,你怎么看起来闷闷不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