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韵,你怎么这么厉害,嗯?”
曲韵拍开了摸著自己的脸的手。
她心里憋著好多好多的委屈。
她亲眼看著这个男人“身亡”,亲自操持了他的葬礼,日夜煎熬,连饭都吃不下一口。
可他现身后,就这样轻轻佻佻地和她说话?
曲韵往后退了半步,抬起头,眸光冷冷地瞥著面前的男人,“请问你是谁啊?”
“谁是你的老婆?”
“我老公早就死了,我现在可是个寡妇,你別乱攀关係。”
陆均赫有些无奈。
他看得出曲韵现在是因为委屈了才会闹脾气,目光一落,又注意到了她紧紧攥住的手。
大概是有著一肚子的火气想发泄吧?
陆均赫没做任何辩解,他主动把头低下一些,方便曲韵一会儿扇他巴掌。
他只低声说:“是我不对,让你独自担惊受怕这么久。”
“你想出气儘管打,我绝不躲一下。”
曲韵看著眼前男人主动递上来的侧脸,咬紧了下嘴唇。
好啊,既然他自己都这么说了。
她抬起手。
陆均赫闭上了眼睛。
预料之中的痛並没有到来,曲韵往前一扑,抬起的手紧紧环住了陆均赫的腰。
她把整张脸都埋进这个男人温热的胸膛內,不敢鬆开。
仿佛一鬆手,陆均赫就会再次消失不见似的。
陆均赫喉咙口发紧,抬起手,稳稳地回抱住了曲韵。
他手掌一下下轻柔地抚著她的后背。
第二波记者眼看著实在採访不到被包围起来的陆宗土,便又扛著摄像机上来,想採访陆均赫。
他们在门后停顿住了脚步。
房间里的男人轻轻推开了一丝距离,单膝下跪在地毯上。
他从风衣的內袋里取出一枚打磨精致、独一无二的订製钻戒,举到了女人眼前。
目光郑重又虔诚。
透过直播镜头,面向全国千千万万看著屏幕的观眾。
他低声道:“曲韵,嫁给我吧。”
陆均赫为今天这场求婚准备了很多,甚至昨天晚上他还对著镜子演练了一遍告白词。
但现在脑子却好像被抽空一样,喉咙那也堵著,连个標点符號都背不出来。
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