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韵震惊,“你怎么说这种话?”
“陆均赫,你现在是不相信这些了吗?”
经歷了那么多的事情以后,她倒反而是越来越相信了。。。。。。
山路蜿蜒向上,曲韵还是很討厌爬山。
陆均赫牵著她,觉得有必要给她制定一些体能训练了。
隨著天气越来越热,晚上练最为適宜。
两人爬得稍微有点慢,到寺庙后,一位年轻的僧人迎来,他认得出陆均赫是每年都捐很多香火钱的客人,所以合十行礼后,把他们引到了一间禪房。
一路上,曲韵四下张望,不见当年那位老师傅的身影。
问了以后,僧人才垂眸轻嘆,语气悲悯:“施主说的静心师父,已於去年寒冬安然圆寂。师父修行半生,往生后烧出数十枚光洁舍利,如今安奉在后殿舍利塔內。”
这话一出,陆均赫和曲韵都怔了一下。
莫名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陆均赫在沉默片刻后,才说出了当年抽到三支孽缘签的事情,他问庙里哪里可以烧掉红绳。
僧人將他和曲韵带到一顶燃烧著的宝炉前,双手交叠置於身前道:“二位施主其实不必掛怀,签文不过是外物提点,如今寺中早已不执著于吉凶讖语。”
“这世间姻缘也从来不由一纸签文定结局,人心相守,彼此扶持包容,纵有万般风雨坎坷,也能携手一一跨过,因此真心相守,便是最好的上上籤。”
曲韵静静听著,缓缓点了点头。
在扔完红绳,双手合十祈祷时,她还是忍不住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看了眼自己身旁的男人。
三支签文写满磨难又如何。
她和陆均赫硬生生地走出了属於他们自己的路。
只要相爱就可以。
这一次,陆均赫也睁开了眼,看向她。
两人相视一笑,准备告別眼前的僧人。
“阿弥陀佛。”
僧人抬眼望向远处青山,字句轻缓,“山高路远,相伴一程已是难得。”
“二位施主且惜眼前光景,前路风雨无常,人心易折,万事切莫只看眼下圆满。”
曲韵並未深思。
陆均赫的眉头倒是微不可察地蹙了一瞬,又很快舒展开,他抬手揽著曲韵的肩膀,下山去。
不管怎样,这个心结总算是解开了。
而他从此以后也不愿再相信什么神佛。
人生真要有什么主义的话。
——他只唯“曲韵”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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