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晓芳不解道,她知道骨头,骨粪还真不清楚。
“就是……就是这店也算咱自己家的,吃点喝点不花钱。”
石晓芳显然还是没有理解这个词语,但许大海的意思,她明白了。
她想起黑石岛上那些一年到头难得见几次油腥的乡亲:
“大海哥,那……那能不能把我爹我娘,还有我哥,还有岛上的叔伯们都叫来也尝尝?”
“他们肯定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啊?这……”
许大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这才意识到自己牛皮吹大了。
他所谓的股份,不过是陈川送给他们几个的分红,哪有那么大权力请全岛的人来白吃白喝?
他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脸色顿时有些尴尬。
一旁的陈川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他上前一步,笑着替许大海解围:
“晓芳,海上楼开门做生意,有自己的规矩。”
“大海说的股份,意思是咱们投了钱,生意好了能分点红,”
“但不是说这店就真是咱自己家灶台,不能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石晓芳眼中有失落闪过,但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陈川见状知道这丫头其实不是怪许大海,而是内心有些尴尬。
于是继续道:
“不过既然是自己家的,咱过来其实也能便宜不少。”
“我看你们之后的婚礼要不就在海上楼摆几桌。”
“你看怎么样?”
听到这话,石晓芳脸上泛起红晕,但还是摇了摇头:
“唉呀,不用了。“
“不行,就得在海上楼办,到时候把黑石岛的亲戚全叫来。”
许大海这时赶紧接到。
“不用啦,这里好贵。”
……
众人一路聊着,来到了县百货大楼。
对于常年生活在海边的石晓芳,以及从没进来过这里的陆小曼来说。
顿时看花了眼。
许大海刚和石晓芳聊完婚宴的菜,此刻也是春风得意,就像是个新郎官。
他尤其是想到那刚刚拿的二十几万,更是底气十足。
他们先是在卖手表的柜台前停了下来。
“同志,把这几块拿出来看看。”
许大海指着柜台内几块上海牌手表,颇有点暴发户的架势。
他挑了一块表盘大气的,不由分说就戴在了石晓芳的手腕上,左右端详,
“嗯!好看!晓芳,这表准,以后结婚了,你看表就知道我啥时候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