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用你的实际行动来向我证明。”
乔乔透过模糊的泪眼死死盯着监控屏幕里妹妹微微颤动的指尖,苍白的指甲因过度用力而深深嵌进了掌心肉里。
白皙颤抖的指尖刚触到胸前单薄的衬衫扣子时,整只手臂都抑制不住地筛糠般发颤。
“这样你总该满意了吧?”她身上那件轻薄如翼的丝质衬衫几乎形同虚设,勾勒出内里曼妙迷人的起伏线条,锁骨上那些斑驳未褪的暧昧印记在柔和的落地灯下泛着淡淡的粉晕,“高高在上的梁总莫非就有着这般特殊的癖好,专门喜欢欣赏对手走投无路的垂死抵抗?”
男人的黑眸瞬间暗沉如墨,宛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般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猛地扣住,一个天旋地转便将人反压在身下。
名贵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无声拂过她后背上那些刚刚结痂的狰狞伤痕,乔乔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想要蜷缩起玲珑的娇躯,却被他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扼住纤细的咽喉压在了蓬松的枕头上。
“给老子睁大眼睛好好瞧清楚镜子里的自己。”他强硬地扳过她的下巴逼迫她直面正前方的整面落地穿衣镜,修长温热且带着微许血渍的指尖沿着镜中那一抹微微战栗的优美脊背线条缓缓下划,“用心记住你此时此刻这副卑微求全的神情。”
当梁一铭滚烫的薄唇带着惩罚意味轻啮着她单薄脆弱的肩胛骨时,乔乔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双手近乎疯狂地抓紧了身侧的刺绣枕边。
温热的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再也看不清镜中那个狼狈不堪的倒影,她只能绝望地紧紧闭上双眸。
窗外狂暴的暴雨犹如无数巨兽疯狂撕扯着玻璃窗,头顶华丽耀眼的巨型水晶吊灯随着地面的震颤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就在梁一铭温热的齿尖重重碾过她圆润优美的肩头一刻,乔乔的嘴角竟毫无预兆地绽开一抹凄艳的笑。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乔乔纤细的手臂颤抖着反向攀上梁一铭英挺的面庞,指腹带着玉石般冰凉的触感死死掐住他的下颌。
“我不过是在笑你梁一铭机关算尽……”
她蓦地挣扎着抓住身侧高耸的欧式床柱,腕上那只梁一铭昨夜亲手戴上的名贵手镯在厚重的雕花铜柱上撞击出清脆刺耳的脆响。
“你以为用这种下作手段锁住我的人,我就会对你俯首称臣吗?别白日做梦了,哪怕化为厉鬼我也绝不会放过你,我恨不得亲口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梁一铭面色骤寒地猛然加重手劲掐住她精致的下颌,却在对上她眼底那抹不掺半点虚假的破碎恨意时微微一怔。
这个平日里宁折不弯、哪怕受尽委屈也只会红着眼眶瞪他的女人,此刻瞳孔深处燃烧的竟是刻骨铭心的绝望与死寂。
男人粗糙的拇指极其缓慢地碾过她唇角渗出的血渍,随之从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病态的轻笑。
头顶的水晶吊灯在他森冷的眼底折射出近乎疯狂的流光,风雨交加的恶劣夜色里他死死咬着她的耳垂呢喃。
“那就干脆把这副傲骨一并嚼碎了咽进肚子里——就算化成枯骨,你也必须死死嵌进我的血肉深处。”
翌日清晨的第一缕微光刺破厚重的云层。
一阵尖锐刺耳的手机铃声将乔乔从沉睡中强行惊醒,她试图撑起酸痛欲裂的身子,却毫无防备地重新跌落回凌乱不堪的奢华床褥中。
后腰处大片的淤青在清晨惨白的日光下泛着触目惊心的诡谲紫红,腿间干涸的血迹与痕迹交织成一朵绝望的暗红玫瑰。
不远处的浴室里水声戛然而止,当梁一铭腰间只松松垮垮围着一件浴袍迈步走出时,乔乔正咬着牙将昨夜被撕得粉碎的衬衫往身上胡乱套去。
昂贵的真丝布料无情地摩擦着她满身红肿的齿痕,疼得她倒抽着冷气瑟瑟发抖。
一件质感极佳的真丝吊带睡裙迎面带着冷风被甩在乔乔脸上,冰凉顺滑的面料顺着她白皙的天鹅颈缓缓滑落,正好擦过那些结痂的暧昧红痕。
清晨的金色日光透过轻薄的纱帘在波斯地毯上织出斑驳的光网,头顶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刺眼光斑刚好落在他锁骨处那几道新鲜的抓痕上。
回想昨夜的疯狂纠缠简直是一场不见硝烟的惨烈战役。
“赶紧换上。”他漫不经心地系着精致的衬衫袖扣,镜面里清晰倒映出乔乔抓着薄被指尖惨白发颤的模样,“还是说,乔秘书骨子里其实更喜欢不着寸缕地任人观赏?”
乔乔厌恶地一把扯下挂在肩头形同虚设的细长吊带,黑色的精致蕾丝在清晨的微光中泛着珍珠母贝般奢靡的光泽。
这副姿态只让她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要穿我自己的正常衣服!”她气急败坏地将价值不菲的真丝睡裙团成一团,狠狠朝着梁一铭的胸口砸去,“设计部今天上午必须交出终期设计定稿,市场部那边还有三个核心立项会等着我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