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厉害得让人招架不住。”梁一铭低低地轻笑出关,再次极其自然地贴近她的身侧,长指极其暧昧地在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上掐了一把,嗓音暗哑得令人遐想联翩,“天赋这么逆天,连我都忍不住要嫉妒了呢。”
乔乔的脸颊瞬间漫上一抹羞恼的薄红,她没好气地扬手拍开他不安分的大掌:“少在这里动手动脚的,给本小姐放规矩点!”
可她高高翘起的红唇和眼底根本掩饰不住的娇嗔笑意,却出卖了她此刻口是心非的小心思。
正当她重新调整好呼吸准备再次挥杆时,一个鬼鬼祟祟的球童端着托盘走了过来,极其隐蔽地将一抹诡异的液体迅速抹在了球杆的握把上,动作快得犹如鬼魅一般。
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梁一铭眼神锐利如鹰,眼疾手快地一把死死扣住那名球童的手腕,声音冷酷得犹如数九寒冬:“你刚才在鬼鬼祟祟地捣鼓什么?”
球童的脸色瞬间吓得惨白如纸,手中端着的托盘“哗啦”一声跌落在地摔得粉碎,他的手指沾满了粘稠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强力胶水味。
乔乔惊愕地愣在原地,下意识地低头一看,自己刚刚握过的球杆把手上赫然沾满了厚厚一层透明胶水,黏得她整只纤手根本无法抬起。
“到底是谁指使你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梁一铭周身瞬间腾起一股毁灭性的滔天怒火,大掌犹如铁钳般死死拧住球童的胳膊,嗓音低沉得仿佛能刮出冰渣。
“是……是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球童疼得浑身骨头错位般冷汗直流,哆哆嗦嗦地挤出几个破碎的字眼,“她给了我足额的五万块现金,让我无论如何也要毁了这支球杆!”
乔乔的心脏猛地向下跌落,她顺着那滩恶心的胶水死死盯着地面,清澈的眼底瞬间迸射出淬了冰般的刺骨恨意。
又是黎茵茵这个阴魂不散的贱人!
梁一铭冷酷地嗤笑一声,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直接夺过那支被污染的球杆,双手微微使力“咔嚓”一声将其强行折为两段,随手像扔垃圾一样狠狠摔在草坪上:“这种脏得发烂的东西,根本配不上碰你的手。”
他转过身动作轻柔地将她僵硬冰凉的手掌整个包裹进温热的大掌中,拇指轻轻揉捏着她发红的指节,低柔的嗓音里满是心疼:“手没事吧?”
乔乔咬着饱满的下唇轻轻摇了摇头,可因为过度紧绷,手指依旧僵硬得宛如没有生机的木头。
她微微抬眸复杂地凝视着眼前这个霸道的男人,心底泛起一阵汹涌的涟漪:这个混蛋有时候护起短来确实让人安全感爆棚,可一想到他和黎茵茵之间那些不清不楚的暧昧过往,胃里便忍不住翻江倒海地泛起一阵恶心。
“别在这儿杵着了,跟我回私人休息室。”他不由分说地一把拉起她温软的手腕,毋庸置疑的语气里透着绝对的掌控欲。
奢华宽敞的休息室里中央暖气烧得格外足,乔乔安安静静地坐在柔软舒适的真皮沙发上,可指尖残留的寒意依然让她忍不住轻轻战栗。
梁一铭高大的身影在她面前极其自然地单膝下蹲,霸道地将她冰凉的小手整个包裹在掌心,俯下身用炙热的呼吸和掌温细致地搓揉着。
他滚烫的指腹带着致命的温度,一路烧得她掌心酥麻,仿佛有细小的电流直击心扉。
他微微垂眸,锐利的目光突然捕捉到她掌心那几处因为长期高强度握笔而磨出来的厚重老茧,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
“这些难看的老茧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他低沉的嗓音犹如一声心疼的喟叹,粗糙温热的指腹极其暧昧地在那处敏感的茧子上反复摩挲,粗粝的触感烫得他心口莫名揪痛了一下。
“还不是日复一日疯狂画图生生磨出来的。”乔乔冷淡地抽了抽手试图挣脱,语气里夹杂着一丝倔强的刺,“你既然早就把我调查得底朝天,又何必在这里假惺惺地明知故问。”
他没有理会她的冷嘲热讽,反而更加霸道地加重力道将她的手重新攥回掌心,温热的薄唇竟然情不自禁地轻轻贴在那处茧子上烙下一个滚烫的吻。
那宛如火烧般的触感电得乔乔浑身剧烈一颤,她羞恼地抬头撞进他深邃如海的眼底,只听他性感低哑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乔乔,你明明值得这世上最好的偏爱,根本没必要把自己逼得这么累。乖乖留在我身边做我的金丝雀,不好吗?”
乔乔的心脏犹如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撞击了一下,慌乱地想要抽回手掌,可他却宛如铁铸般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