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芸此后无论想要住多久、接受何等规格的医学泰斗诊治,皆是她应得的保障,再也无需看任何人的眼色。
乔乔死死凝视着那份价值连城的厚重公函,喉咙仿佛被棉花堵住,久久无法发声。
你这究竟唱的是哪一出?
我的意思很简单——他微微俯身,将呼吸凑到她耳畔,当年我曾卑劣地拿你妹妹的性命当做死死捆绑你的砝码,这笔陈年旧账我用一生去铭记。
而现在,我亲手将这把锁彻底砸碎。
打今儿个起,你妹妹的余生安危,再也不是用来拿捏你的工具了。
乔乔的视线瞬间被热泪模糊。
她慌乱地侧过臻首,执拗地不肯让他瞧见自己泛红的狼狈相。
男人粗粝的大掌笨拙地探过来,极其轻柔地在她的后脑勺上安抚似地拍了拍。
好端端的,怎么又掉金豆子了。
我才没哭。
鼻尖都红得快滴血了,还嘴硬呢。
乔乔吸了吸微酸的鼻子,自知理亏索性闭口不言。
华灯初上,当两人一前一后折返至江景府邸时,乔乔刚褪下一身疲惫跨出浴室,便见梁一铭早已经斜斜靠在大床中央。
他正借着昏黄柔和的床头光晕审阅一份商业规划书。
黑色衬衫最上方的三颗纽扣随性地敞开着,精壮紧致的锁骨线条以及起伏有致的胸膛在阴影里半遮半掩,散发着让人挪不开眼的雄性诱惑。
乔乔毫无预兆地走上前去,纤纤素手轻巧地从他掌心将文件抽走。
大晚上别看这些伤神的东西。
他幽暗的视线瞬间定格在她身上。
她裹着一件松垮的纯白浴袍,湿漉漉的发丝还在往下淌着晶莹的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滑入深不可测的领口。
她大方地直接跨坐在他结实精瘦的大腿上,十指轻飘飘地抵在他热力灼人的胸膛上。
梁一铭的呼吸明显紊乱了一瞬,眸色瞬间暗了几个度。
乔乔——
别出声。她俯下身,红唇精准地覆了上去。
这回的亲密完全由她主导,再也没有半分赌气或隐忍的成分。
她灵巧地用贝齿轻轻厮磨着他薄凉的唇瓣,试探着将温热的呼吸送入,辗转纠缠。
原本僵硬悬在半空中的双臂在迟疑了半秒后,终于缓缓收拢在她的柳腰两侧,克制而温柔地虚虚环住。
乔乔不满足于此,探出素手极其自然地挑开他胸前的余下扣子。
掌心下方是如岩石般坚实的胸肌与泾渭分明的腹部沟壑,滚烫的温度隔着皮肤直往她手心钻。
你的心跳得好快。她贴在他耳廓呵气如兰。
明知故问。他沙哑的嗓音性感得快要滴出水来。
她轻笑出声,湿热的吻顺着性感的喉结一路向下流连,最后流连在紧绷的人鱼线上。
男人的大手终究克制不住地扣入她浓密的发丝间,呼吸沉重得犹如风箱。
她的指尖顺着睡裤边缘探了进去。
他冷峻的五官猛地紧绷,胸腔剧烈起伏。
乔乔……
你考虑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