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把整个香囊捏住,轻轻向上提起,让香囊与肚皮上的肌肉分离开来。
“看好了。”
白保国一边忙活一边传授经验:“用快刀,贴著囊的外面,靠肚皮那层白膜,慢慢往下划。不能急,一圈圈把囊从肉上剔下来。”
猎刀在月光下闪著寒芒。
白保国的手极稳,刀刃沿著白膜一点点游走。
“前面连著细皮的这个小口,叫香口。后面连著一点筋膜,这些都要留完整,千万別捅破了。”
“一旦捅破,香气漏了,这玩意儿就成了废品。”
张向阳全神贯注地看著,把这些细节死死记在脑子里。
几分钟后,一个带著一层薄皮和短毛、像个小口袋一样的完整香囊,被白保国成功割了下来。
一股浓郁到有些刺鼻的奇异香味,瞬间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成了。”
白保国长出一口气,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乾净的破布,把香囊小心翼翼地包裹严实,递给张向阳:“收好。拿回家阴乾,千万別晒。”
张向阳接过香囊,贴身揣进內衣口袋。
感受著胸口传来的温热,他心里一阵火热。
有了这笔钱,家里的老房子就能彻底翻修了,三个女人的日子也能好过不少。
但是,如果卖了大价钱,该分给人家的钱,自己也是照样一分不能少给。
这是规矩。
…………
就在这时,树林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紧接著,骂骂咧咧的声音顺著夜风飘了过来。
“草他妈的!那畜生往这边跑了!”
“二狗,你特么到底看清没有?別特么领错路了!”
“闭嘴!老子亲眼看见它往这沟里钻的!今天找不著那獐子,我他妈乾死你!”
张向阳眉头一皱。
这声音,太熟了。
村里的老流氓李二狗,还有王长贵那帮閒汉。
白保国脸色一沉,迅速站起身,顺手把地上的母猪和獐子尸体往灌木丛里踢了踢。
“这帮杂种草的大晚上不睡觉,咋跑山上来了?”
白保国压低了声音,他最看不上的就是这帮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