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向阳猛地回头。
一头原本已经腾空跃起,张开血盆大口的狼,脑袋被炸了个粉碎。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只剩下四肢还在地上无意识的乱刨。
“爹……”
张向阳刚想开口道谢,他就看到一道灰影悄无声息地从柴火垛后边儿摸了过来。
“低头!”
张向阳暴喝出声,右臂猛的一挥,短斧带著破风声径直飞了出去。
李长生也是打了一辈子猎的老油子!
听到这声吼,身体就立刻做出了反应!
“噗嗤!”
短斧精准地劈在了那头饿狼的脑袋上。
巨大的惯性带著狼尸往后栽倒,重重砸在院墙外。
李长生直起腰,看了一眼墙外的死狼。
“好小子,还真有几分老子年轻时候的模样!”
李长生熟练地掰开了猎枪,退掉弹壳,重新塞了两发新的独头弹。
“是么?”
“爹,那咱爷俩今天就比划比划,看谁杀的多?”
张向阳咧嘴一笑,顺手抄起了马厩变上放著的切菜刀。
“呵呵,行啊!”
接下来的时间,院门外成了单方面的屠宰场。
一老一少,一枪一刀,背靠著背。
两人配合默契,硬生生把这群饿狼逼退了五米远。
“嗷呜——”
一声悽厉的狼嚎之后,剩下的几只残狼夹著尾巴,头也不回地窜进了老林里,眨眼间没有了踪跡!
院门外,横七竖八躺著十几具狼尸,鲜血融化了积雪,蒸腾起了一片白雾。
张向阳拄著墙,大口喘这粗气。
李长生垂下了手里的猎枪,脸上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多少年没这么痛痛快快的打过狼了。
“哎……”
他抬头看著满身是血的张向阳,重重的嘆了一口气!
眼里虽还有恨,可更多的还是对一个好猎人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