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郭胜彪回头又翻身了呢?到时候谁笑过,谁就得倒大霉。
卢秉中站在人群最后面,眉头皱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是郭胜彪的铁跟班,平时跟著吃香喝辣,这会儿看著自家老大被捆成粽子,脸上火辣辣的,愣是没敢往前面凑。
就在这时,地上的郭胜彪突然哼了一声。
接著他便慢慢睁开眼。。。。。。
郭胜彪先是茫然的看了看房梁,隨即突然感觉身上被勒得喘不上气。
低头一看,原来自己被麻绳绑成了粽子。
下一刻,郭胜彪炸了。
“陈寒!你他妈敢绑我?!”
他声音跟破锣似的,石屋里都出现回音了。
“你是伍长,老子也是伍长!你凭什么绑老子?!你特么算老几?”
陈寒不吭声,就这么抱著胳膊靠在桌边,静静的看著郭胜彪发怒。
郭胜彪用力挣扎了几下,麻绳却纹丝不动。
郭胜彪更急了,再次拔高嗓门叫道:“陈寒,你这是滥用私刑!”
“我跟你职级相当,你有什么资格绑我?”
“我要去青岩堡告你!告你滥用私刑!”
郭胜彪越骂越激动,脖子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
“你个小兔崽子,仗著背后有人就敢在墩台胡作非为!”
“我看你就是想抢老子的位子!你这是公报私仇!”
“姓陈的,你別以为我怕你。。。。。。”
陈寒听了一小会儿,发现郭胜彪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句,顿时觉得有些无趣,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接著,他转头对李黑蛋道:“黑蛋,去伙房拿块抹布。”
“啊?”李黑蛋一愣,不解的问:“老大,你要抹布做什么?”
陈寒道:“这傢伙太聒噪了,我想安静一下。”
李黑蛋顿时会意,转头屁顛屁顛的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李黑蛋就回来了,手里拿著一块黑黢黢,油乎乎的破抹布。
“老大,抹布来了。”
李黑蛋一脸兴奋的走过来,伸手將抹布递到陈寒眼前。
陈寒刚要去接,抹布上那股难闻的餿臭味便进入了鼻腔。
陈寒当时就有点犯噁心,立刻身子后仰,皱眉连连摆手,示意李黑蛋把抹布拿远点。
“我靠,这么难闻的抹布?你从哪找来的?”陈寒一边用手掌扇风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