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先是意外,隨即眉头就皱了起来。
她来干什么?
带著不解,陈寒走过去开了门。
喜娘提著一个竹篮,竹篮上盖著一块粗布,正笑盈盈的站在门外。
“陈伍长。”喜娘连忙打了个招呼。
“嗯。”陈寒点头轻轻应了一声。
下一息,他就注意到,喜娘明显是收拾过才过来的。
她的头髮重新梳过,髮型不一样了,比白天整齐很多,头上还別了根木簪。
身上的衣裳也换了一件,虽然料子很粗,但比白天那件灰扑扑、脏兮兮的看起来要精神很多。
只可惜五官底子天生不太行,再怎么捯飭也还是那个样。
“陈伍长,我。。。。。。。那个,奴家。。。。。。奴家是来给您送点吃的。“
开口的那一瞬,喜娘突然想起秦氏以前在郭胜彪面前说话,都是奴家奴家的自称,於是连忙改口,现学现用起来。
陈寒一听她这么说话,顿时就有点生理不適了。
不得不说,从古至今,无论到哪,只要是有人的地方,长得漂亮的永远比样貌丑陋的有优势,男女皆是如此。
就喜娘这副尊容,天黑跑过来敲门,然后一口一个奴家的。。。。。
她以为自己是柔情似水,但在陈寒的感观里,其实就跟惊悚片、恐怖片差不多。
但要是换个长得漂亮的,就比如沈如意。。。。。
如果师娘一开口便是奴家如何如何,奴家怎样怎样,那才叫真的柔情似水,养眼撩人。
“別別別。。。。。。“
陈寒有点吃不消,连忙摆手道:“我不饿,我吃过晚饭了。“
“哎哟~!陈伍长,晚饭那点杂粮粥哪能扛饿呀?“
喜娘故意夹著嗓子拉了长音,抬手还想轻拍一下陈寒的手臂。
陈寒嚇了一跳,连忙侧身躲开。
喜娘微微一怔,紧接著便恢復如常。
下一刻,她便挺胸往前一挤,直接通过陈寒侧身让出来的空档进了屋子。
陈寒想拦住她,却已经来不及了。
喜娘一边往里走一边继续夹著嗓子道:“陈伍长,以前郭伍长。。。。。。不对,是郭胜彪,你瞧我这张嘴。。。。。。”
“以前郭胜彪夜里饿了,都是隨时叫我们做的。“
陈寒有些无语,郭胜彪那个烂人定下的规矩,你拿来用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