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转音都乾乾净净,落在该落的位置上,没有半分含糊。
第二波震惊,瞬间盖过了第一波。
全场炸裂。
前排有女生当场捂住了嘴。
后排有人猛地站了起来,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僵在那儿。
刚才还嘀咕“后面一样得垮”的寸头男生,脸涨得通红,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那一连串转音像一串砸下来的珠子,一颗接一颗,颗颗精准。
砸得满场鸦雀无声,只剩下那道盘旋上扬的嗓音在穹顶下迴荡。
……
最先失態的,是懂行的人。
林溪儿当场就站了起来。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站了起来。
她整个人前倾著,眼睛瞪得溜圆,下意识地在心里数那一句的转音。
一个。
两个。
五个。
十个。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跟著掐。
十二个,十三个,十四个。
十五个。
一句歌词,整整十五个转音。
从头到尾,乾净利落,无一处崩坏。
林溪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这已经不能用“会写国风”四个字来解释了。
会写,是作曲的本事。
可一句词唱出十五个滴水不漏的转音,那是唱功。
作曲与唱功双绝。
这是一种恐怖到不真实的天赋。
她从小泡在音乐圈里,见过的顶尖高手不计其数。
可能把这一句唱到这个份上的人,她一个都想不出来。
……
评审席上。
那位毒舌製作人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张著嘴,半天没合上。
秦烈也坐不住了,失声喊了出来。
“一句十五个转音?!”
他做了二十年音乐,金曲奖拿到手软,也没把握把这一句唱得这么稳。
程雪伸手捂住了嘴,眼里全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