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椅子上,神情鬆弛,听得很认真。
別人听的是这首歌有多唬人。
他听的,是这首歌的路子。
民谣。
对方这首买来的歌,走的是精致民谣的路子。
编得是好。
可太满了,满得没了呼吸,少了民谣最要紧的那点真。
江澈的嘴角,几不可察地翘了一下。
他心里已经有了定计。
你用民谣。
那我就用民谣,堂堂正正地接。
看看是你花钱买来的精致,还是我从心里淌出来的东西,更打动人。
他甚至有点想笑。
盛达以为,砸钱买一首顶级创作人的歌,就能压住他。
可他们忘了。
江澈脑子里那座曲库,装的全是一个时代里,最经得起时间打磨的东西。
盛达买的是一首歌。
他手里攥著的,是一整个时代的好歌。
拿一首买来的歌,跟他比民谣。
这无异於以卵击石。
盛达砸出了底牌。
江澈却半点不慌。
民谣对民谣。
一场硬碰硬,要来了。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江澈最危险的一场。
买来的顶级好歌,配上盛达倾尽全力的造势。
这阵仗足以压垮任何一个新人。
可台下那个靠在椅子上的年轻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要用哪一首歌来回应。
那首歌,质朴得没有一句炫技。
却能把这首买来的精致,衬成一具空壳。
盛达砸出了底牌,气势汹汹。
江澈手里那张牌,还没翻开,胜负其实已经写好了。
全场都在为他捏一把汗。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场,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