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就被江澈打断了。
“有事说事。”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半点情绪。
“有屁快放。”
林薇的脸僵了一下。
她准备了一肚子的软话,一句都没能说出口。
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跟记忆里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江澈,判若两人。
从前的他,只要她稍稍露出点示弱的意思,就立马心软。
可现在,他站在那儿,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咬了咬唇,把旁敲侧击的那点心思收了起来,转了话头。
“是这样的。”
“之前我拿盛达威胁你的事……”
“那全是我自己自作主张,信口胡说的。”
“跟公司,真的没有半点关係。”
“盛达从来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她说得又急又恳切,反反覆覆就是那几句。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江澈的神色。
心里却在打著另一套算盘。
只要能把这层关係缓和下来,把江澈重新拉回到自己身边。
她在盛达那摇摇欲坠的地位,说不定还能保住。
毕竟谁都看得出来,江澈往后的前途,不可限量。
攀上这棵正在疯长的大树,总好过在公司里坐冷板凳。
……
江澈听著,心里一下就透亮了。
这哪是林薇自己想通了来道歉。
这是盛达扛不住了。
连著两期,自家选手被他当眾砍翻,连压箱底的金牌创作人都倒戈称讚。
盛达再这么耗下去,丟的是整个公司的脸。
於是他们想借林薇这张嘴,向自己服软,递个台阶。
把“拿盛达威胁”这件事,全推到林薇一个人头上。
既撇清了公司,又算变相认了怂。
江澈嘴角动了动。
既然对方都认怂了,这事就此揭过,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