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比的,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
林溪儿越听,心里越是发烫。
她从小泡在音乐圈里,听过的说唱不计其数。
从地下到主流,她几乎听了个遍。
可像这样温柔、又这样有分量的,她一首都想不出来。
又是一首,找不到出处的原创。
……
导师席上的反应,更说明问题。
程雪悄悄按了按眼角,眼眶湿了。
她是国民天后,见过的大场面无数,此刻却被一首说唱听湿了眼。
秦烈缓缓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整个人沉在歌里。
这位惜字如金的殿堂级唱作人,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沈砚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转头说了一句。
“原来说唱,还能这么写。”
短短一句,道尽了所有专业人士此刻的心声。
这是他们这群人,第一次听到这样一首说唱。
温柔到极致,又有意义到极致。
它不靠狠取胜,靠的是那份能钻进人心里的真。
……
歌行至那一句。
“听妈妈的话別让她受伤”
“想快快长大才能保护她”
这一句唱出来,全场破防了。
好多人没忍住,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有人想起了远在老家的母亲,有人想起了好久没打的那通电话。
台下哭成一片。
台侧的陈铭,怔怔地站在那儿。
他脸上那股挑衅的劲,一寸一寸地碎掉。
到最后,只剩下怔忡。
他玩了这么多年说唱,一直觉得说唱就该狠,就该炸。
此刻他才发现,原来说唱还能这么写。
原来狠,从来不是唯一的路。
歌还在继续。
“听妈妈的话別让她受伤”这一句的余韵还没散,下一段又轻轻落下。
江澈把那份藏在旋律里的温柔,一点点铺满了整个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