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泽乾脆戴上耳机,把自己关进了节奏里。
每个人都清楚,这是他们最后的舞台。
唯独江澈,坐在角落,连歌单都没怎么翻。
他靠著椅背,神情鬆弛,像是在听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演出。
工作人员路过,都忍不住多看他两眼。
这心態,稳得不像话。
监视器的镜头扫到他,导播又给了一个特写。
全场最该紧张的位置,偏偏坐著最不紧张的人。
……
这个画面,被同步推到了直播间。
弹幕瞬间炸开。
“就这心態,我先给江神跪了。”
“別人慌得搓手,他跟来度假似的。”
“求求快让江神上,我这心臟受不了了。”
“前面越炸,我越期待他怎么接。”
越是这样的反差,越把观眾的胃口,吊到了顶。
台上,第二场刚落幕,掌声还没停。
大屏幕上的票数,又跳了一个新高。
两场下来,门槛已经被抬得很高。
接下来上场的每一个人,都要面对一座越垒越高的山。
而第三个出场的,正是那座最高的山。
所有人都知道,他一上场,这门槛还要再往上抬一大截。
江澈排在他后面,压力可想而知。
前两场的余温还没散尽。
主持人念出了第三位选手的名字。
陆寻洲。
全场的呼吸,齐齐一紧。
这位带著泼天流量和影帝光环的男人,缓步走上了舞台。
他往那儿一站,气场就压了下来。
那是常年站在镁光灯下的人,才有的气场。
灯光打在他身上的那一瞬。
所有人都生出了同一个预感。
这一场,要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