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忍不住轻轻拍了一下桌子。
“三个惹字,一次比一次深。”
“第一处还在画面里。”
“第二处落到器物上。”
“第三处直接落到情里。”
“这不是写词。”
“这是在瓷瓶上落笔。”
导师席三个人彻底坐不住了。
秦烈甚至忘了自己还在直播。
他拿著歌词文本,眼神里全是震动。
“这首词,放在现在这个乐坛里,能打的人很少。”
“太少了。”
他说得很慢。
可每一个字都很重。
台下观眾听不清导师们的低声交流。
可直播间有收音。
观眾们听见之后,弹幕再次爆炸。
“臥槽!秦烈老师都说能打的人很少!”
“这评价高到离谱了吧!”
“三惹是什么神仙解析啊!”
“我刚才只是觉得好听,现在听完解析我跪了。”
“这首歌这么牛逼的吗?”
“我就说我怎么听得浑身发麻,原来不是我没文化,是江澈太有文化!”
“青花瓷,真神了!”
王浩然在宿舍里已经看傻了。
他原本准备好了疯狂应援。
可听到这首歌后,他竟然半天没说出话。
他不懂五音。
也不懂三惹。
更不懂什么句句写瓷,笔笔写人。
他只知道。
这首歌一出来,他满脑子都是江南烟雨。
都是青白色的瓷瓶。
都是一个等不到人的影子。
他一个一百八十斤的大胖子,居然听出了一股说不出的温柔和遗憾。
王浩然憋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
“臥槽。”
“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