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要塌了吧?!”凯撒吼道。
“这么烂俗的剧情?”
沈珏不经意地看了凯撒一眼,而后仰望著金箍棒,笑容灿烂:“怎么可能龙宫遗蹟直接塌了?”
“那也太无聊加狗血了。”
那数十米高的金箍棒在缩小。
数十米高的巨柱在几息之间缩小到十米上下,悬浮在半空。
然后它开始倾斜,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倾斜,像一座塔在向他们俯身。
“它要砸下来了!”路明非大喊,就要翻滚躲避。
“不。”沈珏一把拽住路明非的后领。
“它在接我们。”
金箍棒横亘於大殿之中,停在距离地面不到一米的空中。
棒身浮现出一层淡金色的光膜,恰好能容纳几个人站立。
沈珏跳了上去,回头看著其余人。
“上来吧。”
“还是说你们想留在这里和奶龙作伴?”
凯撒骂了一句义大利语,跳了上去。
楚子航沉默地跟上。
陈墨瞳紧隨其后。
芬格尔拉了一把老唐,两人也站了上去。
七个人全部站在了金箍棒上。
淡金色的光膜合拢,將七人保护在其內。
而后金箍棒动了。
它穿透穹顶,穿透岩层,穿透亿万吨的江水与泥沙,笔直向上!
速度快到路明非只能看见黑暗中偶尔闪过的岩脉与暗流。
七人像坐上了一颗逆向坠落的流星。
压力骤增,然后骤减。
金箍棒破开水面的一剎那,夕阳撞进了路明非的眼睛。
三峡的落日铺满整条江面,波光粼粼,像碎掉的金粒。
载著七人的金箍棒稳稳地悬停在江面上空,然后缓缓降落,將他们放在岸边的礁石上。
落地之后,棒身再度缩小,缩到两米长短,静静躺在石缝间,像一个等待被人捡起的普通铁棍。
陈墨瞳弯腰去捡,却惊愕地发现自己撼动不了一点金箍棒的重量。
这根金箍棒似乎真有著神话传说中一万八千斤的重量。
“我们这就出来了?”路明非感到不真实,他有一种如梦似幻般的感觉。
“不然呢?”沈珏见著眼前的江河晚霞轻声道。
“难道要上演一出生离死別的戏码?才算是解锁完整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