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武馆。”
上官海棠微怔,旋即点头。
二人踏月而行。
青石板街空寂无人,两侧屋檐犬牙交错,有野猫躥过,绿眸一闪而逝。
海棠走在沈珏身侧,步子轻巧无声。
沈珏步履无声无息,却衣衫襤褸,活像个叫花子。
偏偏那他目光沉静,十分从容,似將整座城都踩在脚下。
“沈小兄弟何不暂先歇息?”上官海棠低声问。
“没这个必要。”沈珏简短道。
她不再多言。
两人转过三条巷,绕过一口古井,一座武馆立在眼前。
牌匾上书“振威武馆”四个大字,门板紧闭,灯笼早已熄了。
沈珏抬手叩门。
三长两短。
片刻后,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壮汉探出头,见是叫花子,皱眉便要关门。
海棠一扇抵住门板,袖中露出一块铜牌。
壮汉脸色一变,连忙让开。
二人跨进院中。
院子宽敞,青砖铺地,两侧兵器架上插著刀枪剑戟,月光下泛著冷光。
正厅供著关公像,香炉已冷。
壮汉识趣退下。
沈珏走到兵器架前,抬手取下一柄单刀。
刀身寻常,铁质粗劣,是武馆弟子练功用。
他握刀在手,感受重量,然后放下,又拿起一把长剑。
海棠倚在廊柱边,静静看他。
“你在找什么?”她问。
“武学。”沈珏答,“这个世界的武学。”
沈珏放下剑,走到墙角书架前。
架上摆著几本泛黄的册子。
《太祖长拳》,《鹰爪手》,《铁布衫》,这都是些江湖上烂大街的粗浅功夫。
“这位馆主倒是妙人,就这般將秘籍放在明处,也不怕被偷盗了去。”沈珏笑道。
他隨意翻开一页,目光扫过。
脑海之中,1700倍的天赋骤然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