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声闷响,谢东被砸的一个趔趄,鲜血顺著脑门就流了下来。
“啊!”谢东捂著脑袋,疼痛惊慌大叫:“魏小姐,你这是干什么啊?”
谢东没想到自己递上菸灰缸,竟是用来打自己的。
“我干什么?”魏青鸞银牙紧咬,凤眼怒睁,冷喝道:“我要杀了你!”
嘭!
又是一记重砸。
好在谢东双手格挡住。
但魏青鸞不解气,连翻抡起菸灰缸,接二连三的朝谢东脑袋砸上去。
“魏小姐,別打了!”
谢宏业上前阻止,却被一旁魏青鸞的几名手下抓住,按在地上。
“还有你这个老东西,我告诉过你不要再碰陈野,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吗?”
魏青鸞大喝著,走上前,猛然抬起高跟鞋,用尖细的鞋跟,朝著谢宏业的脸就踏了上去。
“啊!”
谢宏业尖叫不止。
“魏小姐,別打了。”谢东捂著脑袋,跪地大哭:“魏小姐,求您高抬贵手啊!”
魏青鸞也打累了,喘著粗气,胸口不停的起伏,转头看向谢东。
“我之前曾告诉过你们父子,赶紧离开上海,你们非但不听,还顶风作案,你们想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我们不敢了,不敢了!”谢宏业先一步求饶:“魏小姐饶命。”
魏青鸞眼神凌厉的盯著谢宏业:“你们刚才说的,给陈野下套,计划进行了吗?”
“正在进行!”谢宏业道。
“啊?”魏青鸞大惊:“赶紧撤销计划,不然我现在就把你们两个扔进黄浦江!”
谢宏业深吸一口气,心中虽有不甘,但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魏青鸞他是万万撼动不了的。
“魏小姐,如果我们放了陈野,你能放了我们父子对吗?”谢宏业问道。
“可以!”魏青鸞道。
“好!”谢宏业咬了咬牙,“那您让我现在打个电话。”
魏青鸞一挥手,手下鬆开谢宏业,谢宏业站起身。
他掏出电话,刚要拨打,吴辉的电话却主动打过来了。
谢宏业急忙接起电话,“喂,阿辉,事情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