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那个文化学院的傢伙又来了!”
“哪儿呢……看到了,在窗户那!”
“你说他一个文化学院的,也不上课,天天跑咱们武道学院来看啥?”
“要我说,那小子肯定是徐白薇的暗恋者!”
话音落下,周围几个男生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左前方,正优雅喝著特製饮品的清冷少女。
学生们嘰嘰喳喳的议论声,自然也传到了前方中年男人耳中。
男人身旁,一名同样身穿黑色武道作训服的助教端著水杯缓步走过来。
“张老师,喝点水。”
中年男人张魁接过水杯,瞥了一眼窗外,隨口道:“还是文化学院那个娃子?”
助教跟著看了一眼窗外的陈从,低声道:“连续一个月了,天天来。要不我去跟他说一声,让他明天別……”
“学校又没规定文化学院的学生不能来武道馆。”张魁喝了口水,將杯子递还给他,思忖片刻,继续道:“去,把那娃子给我喊进来。”
助教微微一愣,面露难色:“张老师,他不是武道班的学生,这……这不合规矩吧?”
张魁闻言,立即瞪眼:“什么规矩?”
“现在是下课,老子身为青山武院的三阶武者,还不能有自己的时间了?”
“赶紧去!”
助教连连低头应下,不敢再多说什么,一路小跑来到武道馆外。
“喂!”
“同学,张老师要见你。”
陈从闻声停住脚步,有些疑惑地转身:“老师,您叫我?”
助教明显有些不耐烦:“这里又没別人,不叫你还能叫鬼?”
“赶紧的,张老师让你进去。”
陈从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跟著他一起走进了武道馆。
他的出现瞬间吸引了馆內所有武道生的注意,百余號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各种低声议论纷纷响起,陈从並未理会。
助教领著他来到大马金刀坐在凳子上的张魁跟前,低声道:“张老师,人带来了。”
陈从跟著恭敬躬身行礼:“张老师。”
张魁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他一番,问:“叫什么名字,哪个班的?”
“老师,我叫陈从,文化一班的学生。”陈从没有隱瞒,老实答道。
“文化一班……那是文化学院的重点班,有极大希望考入京都重点大学。”张魁眉头微凝,“还有几个月就高考了,你不好好在班里上课,天天跑武道馆来干什么?”
陈从正思索著该怎么回答,张魁又开口问道:“喜欢武道?”
陈从重重点了点头,武道之风盛行,大夏十多亿人口中,绝大多数人做梦都想成为武道强者,只是许多人受限於自身天赋、家庭经济等各方面原因,不得不放弃幻想罢了。
张魁缓缓站起身,围著他上上下下看了个遍,又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捏了捏胳膊,惋惜道:
“身体素质太差了,之前应该从没接触过武道训练。”
他转过身,来到陈从面前,正色问:“看了一个月,说说吧,都学到了什么?”
武道修行,首重资源和根基,其次便是勤奋和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