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着头,鼻尖几乎碰上他的。
她的手伸下去,隔着军裤握住那根又烫又硬的鸡巴,掌心感觉到它在跳,青筋一根根硌着她的手指,“霍烬,你看着我。看着我。你的鸡巴硬成这样,还问我你是不是垃圾?”
他看着她,眼底那层红还没退。呼吸喷在她脸上,又热又沉。
“底层的垃圾。”他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字,每说一个字就挺一下腰,把那根东西更深地碾进她腿心,“修车工,一个月三千,住漏雨的屋子,开借来的车,他开着轿车,戴着金表,站在我摊子前面骂我。”
“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评价你。”姜念仰着头看他,手指却更用力地握住那根鸡巴,隔着裤子上下撸了一把,布料摩擦着他的龟头,“他那点钱是他爹的,他自己挣过一分吗,你修车是手艺,我摆摊是本事,我们俩凭本事吃饭——凭本事操,凭本事被操。他凭什么骂。”
“凭他有钱。”
霍烬撑在墙上的手臂绷得死紧,指节抵着水泥壁,青筋一根一根暴起来。
他空出来的一只手猛地掀起她的短裙,掌心直接覆上她湿透的内裤,中指顺着那道被淫水泡软的缝狠狠一刮,从阴蒂刮到穴口,再插进布料边缘,指腹碰到她滚烫、肿胀、不断往外吐水的阴唇。
“姜念,钱这个东西,有钱人拿它砸人脸,没钱的只能挨着。”他的声音越来越低,那根手指却毫不客气地拨开内裤侧边,两指并拢,插进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逼里。
穴肉立刻绞上来,又热又紧,淫水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滴在地沟的水泥地上,发出极轻的一声。
“刚才我砸他那把零钱,是我和你一块一块挣的,砸完了我还得回去捡。”
地沟里静下来。只剩她被两根手指插着发出的水声,还有他自己压抑的、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呼吸。
姜念的心口被这句话撞了一下,撞得发闷。
可下身却更诚实——他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指节刮过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穴里猛地收缩,喷出一小股水,浇在他指尖上。
她抬起那只没被他攥过的手,贴上他的脸侧,掌心碰到一片绷着的肌肉,还有没擦干净的机油印子。她的拇指擦过他下唇,把他的唇瓣按开。
“霍烬,你听好。”她一字一顿,穴肉却一下一下吮着他的手指,“我从来没嫌过你穷,我嫌的是你不要命。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你现在插在我逼里的这两根手指,比他整个人都强。”
霍烬盯着她,胸膛起伏着,一下比一下重。
他的手指没有抽出来,反而又加了一根,三指并拢,在那口又热又紧的穴里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银丝。
拇指按上她的阴蒂,用力碾。
“那他呢。”
“他什么都不是。”她被他揉得声音发颤,腿根开始打晃,“他连我逼长什么样都没见过。你见过。你操过。你把我操到喷水、操到求饶、操到第二天走路都夹着腿。他算什么。”
“你以前追着他跑了两年。”
“以前是我瞎。”姜念贴着他脸侧的那只手没动,另一只手却去解他的裤扣。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地沟里很响。
拉链拉下来,那根鸡巴弹出来,又烫又硬,龟头已经完全撑开,马眼渗着清液,打在她小腹上,黏糊糊的一道。
“我现在眼神好得很,好到给你买鞋一眼看准了四十四码。——也好到一眼就能看见,你这根鸡巴现在涨成这样,紫红的,青筋暴着,想把我操穿。”
霍烬的呼吸乱了半拍。
他撑在墙上的手臂松了一分,又收回去,脸往下压,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上,他的呼吸全喷在她脸上,烫的。
同时那只插在她逼里的手抽了出来,带着一手亮晶晶的淫水,握住自己的鸡巴,龟头抵上她被扯到一边的内裤边缘,抵上那两片被手指操得外翻、红肿、不断开合的阴唇。
“姜念,你哄人的本事我见过了。”他的声音压着,龟头却已经挤开她的穴口,只进了一个头,卡在那里,让她感觉到那圈肉被撑开的胀痛和快感,“哄你爸,哄你妈,哄得他们连厂门都进了,你告诉我,今天这几句,哪句是真的。”
“都是真的。”她的腿已经缠上他的腰,脚后跟磕在他军靴的靴筒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穴口拼命吸那颗龟头,想把它吞进去,“霍烬,你操进来。你现在不信我的嘴,那就让你的鸡巴来信。——把它整根插进来,插到底,看我会不会夹你,看我会不会喷,看我会不会叫你的名字。”
“我不信。”
可他腰已经沉下去了。
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一寸一寸劈开她,穴肉被撑到发白,淫水被挤出来,沿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水泥壁和他的军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