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旁边站着,想搭手又不敢,目光却死死锁在她因为弯腰而更加挺翘的臀部上。
“你站那别动。”她瞪他,声音里带着命令,“手伸出来我看看。”
霍烬把右手伸出来,摊开,掌心朝上,那片烫伤在她眼前摊着,水泡边缘的皮已经翻起来了。
他另一只手却悄悄按住了自己鼓胀的裤裆,试图压下那根几乎要爆炸的鸡巴。
姜念捧着那只手,低着头,半天没说话。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掌心粗糙的茧,指尖偶尔“不小心”滑到他手腕内侧跳动的脉搏上。
这条街上的人全看见了,刚才那个疯狗一样的男人,现在把手摊在一个女人面前,任她翻来覆去地看,乖得跟什么似的。
没人知道他裤裆里那根东西正硬得发紫,龟头已经把布料顶出了一小团湿痕。
“疼就说话。”她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颤抖。
“不疼。”
“骗子。”
霍烬喉结滚了一下,用左手碰了碰她的头发,指尖插入发丝间,轻轻收紧,像是在克制自己想把她按进怀里狠狠亲吻的冲动。
“真不疼。”他说,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话,“比挨皮带轻多了……也比我想把你的小穴操到合不拢轻多了。”
姜念鼻子一酸,没接这话,却感觉自己腿间又湿了一分。她把摊车推起来,“回家,擦药。”
回去的路上他抢着推车,右手使不上劲,就用左手推。
姜念走在他旁边,一路都在数落他,从烫伤数落到上次踹车门,从踹车门数落到地沟里那几个黑手印。
每一次她提高声音,他都能看见她胸前那对柔软的奶子轻轻颤动。
霍烬一声不吭地听着,听到最后来了一句,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他伸手摸你。”
“没摸到。”
“摸到一点,那只手就别想要了。”他侧过头,眼神暗沉得可怕,“谁敢碰你,我就剁了谁的手。你的身体、你的奶子、你的逼……都是我的。”
姜念停下脚步看他,路灯底下他那只缠着的手垂在身侧,手背上的水泡被灯光照得发亮。
她能清楚地看见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的轮廓,又粗又长,几乎要把拉链撑裂。
“霍烬。”
“嗯。”
“下次打人之前,先想想你的手。”她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指尖却“无意”地蹭过他腰侧紧绷的肌肉,“你的手可比他那张脸值钱多了……我想让这双手继续摸我、插我、把我操到哭。”
霍烬低头看她拽着自己衣角的那只手,半天,嗯了一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又硬了一圈,前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两个人走到出租屋楼下,姜念刚要上楼,隔壁张婶从楼道口探出头,手里举着个大喇叭。
“三楼的,听见没有,水管检修,马上停水了,要洗澡的赶紧。”
姜念的脚钉在台阶上。
她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霍烬,一米九的人,忙活了一晚上,一身汗,背心上机油混着烤肠的油,右手上还沾着刚才蹭上的血点子,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等着一顿水洗。
汗水顺着他颈侧流进衣领,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清晰轮廓,裤裆里那根硬物更是毫不掩饰地鼓着。
停水检修,马上停水。
姜念的头皮一下子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