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喘了一声,故意在他耳边低语:“霍烬……你硬了。”
他脚步顿了一下,呼吸明显粗了。
进了屋,他把她放到床上,动作却不再那么克制。
被子还没拉上来,他已经俯下身,左手撑在她耳侧,右手吊着不敢使劲,却还是用指尖轻轻挑开了她背心的领口,露出里面微微挺立的乳尖。
“睡。”他嗓音沙哑。
“你呢。”她抬手,指尖顺着他背心的下摆探进去,摸到他腹肌上绷紧的线条,一路往下,碰到裤腰时故意停住,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那处已经鼓起来的硬挺。
“洗个澡。”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干净背心,声音哑得厉害,“热的放给你了,我冲冷的。”
姜念裹着被子看他出门,听着楼道尽头哗哗的水声响了一阵。
她迷迷糊糊地想,这人憋着一身的火,大半夜拿冷水浇,也不知道浇到第几回了。
可她自己的腿心却已经湿了一片,睡裤贴着阴唇,又黏又热。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
再睁开眼的时候天光大亮,床边的位置空了,被子叠成方块,屋里飘着一股香味,甜的,混着鸡蛋的味道。
霍烬端着一碗面从灶台那边过来,红糖卧鸡蛋,面条码得整整齐齐,他把碗搁到床头的小桌上,拉了把椅子坐下。
“醒了就吃,趁热。”
姜念撑着坐起来,这才看清他的脸。
眼底一片青黑,下巴上的胡茬冒出来一截,头发乱着,一看就是一夜没怎么睡,憋了一晚又浇了冷水澡的那种狼狈。
可他的目光却一直黏在她身上——她坐起来的时候背心滑落,半边乳房几乎露在外面,粉嫩的乳尖在晨光里微微发硬。
“你一晚上没睡。”
“睡了会儿。”
“骗子。”
姜念把这三个字还给他,低头吃面,鸡蛋卧得溏心,红糖水甜甜的,顺着喉咙下去,肚子里那点不舒服缓了大半。
可她吃的时候故意把腿打开一点,睡裤的布料被拉紧,隐约能看见腿心那道湿痕。
她吃了两口,抬头,霍烬坐在椅子上,眼睛一直跟着她手里的筷子走,她吃一口,他看一眼,那样子跟看什么稀罕东西似的。
可他的视线更多时候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以及她每一次低头时乳房晃动的弧度上。
“你不吃。”
“我吃过了。”
“吃的什么。”
“馒头。”
姜念把碗往他那边推了推,“分你一半。”
“你吃你的。”他把碗推回来,“锅里还有,我待会儿再去盛。”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
姜念没再让,埋头把一碗面吃完了,汤都喝了个干净,放下碗的时候打了个小小的嗝。